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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後退半步拉開和江淮璟的距離，眉頭蹙了起來，目光定在他臉上，想從他的表情探出這話的用意。
我不答反問：“泠泠呢，你還是把她送回許家了嗎？”
“她不想回就不回，沒有人能強迫她。”
江淮璟直起身，語氣淡淡，似笑非笑的。
我早就知道許泠沒有回許家，可是，像現在這樣停掉她的所有工作，美其名曰的“休息”，又和回到許家有什麼區別？
江淮璟明明也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低頭，有意去觀察江淮璟的手腕，那個透著晶瑩的淡藍色光澤的水晶手鍊已經不見了。
“江總您來啦！辛苦您百忙之中還專程過來。”
福利院院長走近，畢恭畢敬地和江淮璟打著招呼。
“您客氣了，還得感謝您願意把場地借給我們拍攝。”
江淮璟再次換上溫和的笑容，甚至為了配合院長的身高還微微躬了躬身。
院長是個很和善的中年女人，聽到江淮璟這話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縫，連連擺手表示沒關係。
“要是沒有江氏集團這麼多年的資助，我們福利院不會發展得這麼好，孩子們也不會有這麼好的學習和生活條件，借場地那都是應該的，我們應該感謝您才是。”
“您說什麼？”
我瞪大眼睛，幾乎是下意識抓住了院長的衣袖。
院長衝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江淮璟也看了過來，只是他在玩味地笑。
我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冒犯，小聲說著“不好意思”，把手鬆開了。重新思量一下語言，我再次開口：“您說，江氏集團資助了這家福利院？”
院長還是一臉不解的樣子，點點頭。
我還欲問些什麼，江淮璟先一步開口了。
“唯一的，”江淮璟神色自然，“只資助了這一所。”
直到院長離開我還沒緩過神來，許泠在車上說的話猶在耳邊，江淮璟的回答也讓事情的答案無所遁形。
“江泊周，是這家福利院的嗎？”
“嗯，哥沒和你說嗎？”江淮璟挑眉，輕聲笑了，語氣很刻意地加上了反問語調，聽起來更像是在明知故問，“我還以為他什麼都會告訴你呢。”
像一根極其細小的刺在心上劃了一下，不算痛，但總還是緩慢地泛起了一條紅痕。
我想起和江泊周提起臨江時他凝住的目光和僵硬的笑，還有他最終選擇沉默不語時垂下的眼睫。
停頓不過是幾秒鐘，我很快收拾好思緒，沒有理會他的言外之意，只是皺著眉繼續追問了一句：“江家為什麼要在臨江收養孩子？”
京市和臨江可以說一南一北，江家也並沒有在臨江發展的公司和專案，明明有那麼多選擇，為什麼偏偏選中在這個最陌生的小城收養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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