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聯想到交流會當天江淮璟和我獨自乘坐那臺電梯、今天宋秘書古怪曖昧的眼神，還有江淮璟刻意靠近的舉動。
還有，他在外人面前從來都只叫我“顧小姐”或者“顧老師”。
他故意的嗎？
“他，他會傷害你的，不要選他好不好？不要回復他的資訊好不好？”
不同於剛剛的極端索取，江泊周吻得很小心，極有規律地留給我換氣的空隙，但又在我可能後退或者逃避之前再次將唇覆上去。
“我沒有他的微信的。”
我趁著換氣的空隙解釋著，江泊周果然頓住了。
為了證明給他看，我拿起手機解鎖螢幕，在看到頂著“99+”小紅點的那個聯絡人的名字時，我忽地說不出話來。
來自江泊周的對話方塊裡，滿滿都是他的資訊。
“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視訊通話－對方無響應”
“語音通話－對方無響應”
……
“怎麼了今今，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馬上回去，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
“對不起……”
“好好休息。”
“身體好些了嗎？”
“和我在一起讓你難過了嗎？”
……
我的手指無比僵硬，一點一點往下滑，訊息太多我沒辦法一一看過，但每看一條，我的心被攥緊的程度都要再深一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看，眼眶裡早已蓄滿淚水，懸而未落。
最近的一條訊息，發於一小時之前：
“今今，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啪嗒”，大顆淚珠打在螢幕上，模糊了“討厭”兩個字。
我將螢幕轉向江泊周，聲音發著顫：“是你的訊息。”
江泊周眼中凝著的情緒終於散了大半，緊繃的肩膀也漸漸放鬆下來，他的手掌脫力一般搭在櫃子的邊緣處，勉強支撐著。他低著頭，長長地舒了口氣，燈光打下的明暗陰影下，那顆從眼角滑下的眼淚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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