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柚柚低低笑著，尾音帶著調侃。
“啪嗒”一聲，江泊周的筆掉在了地上，他卻動也沒動，像是僵住了，頭還垂著。
陳疏言幫他把筆撿了起來。
“謝謝。”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那就這些吧，你們還點嗎？”
寧溪看向他們。
楊爍冉隨意擺了擺手，注意力還在手機上，陳疏言也說了句“不用了”。
江泊周像是還捨不得走一樣，眼神若有似無地落在楊爍冉的手機螢幕上面，話卻是對寧溪說的：“不好意思，您最後點的飲品可以再重複一次嗎，剛剛沒有記好。”
寧溪又重複了一次。
江泊周緩慢地點頭，緩慢地在本子上記錄。
“柚柚，我們正經打比賽，真沒別的！”
那個清亮的女聲提高聲音，語氣頗為無奈，背景裡還混著梁柚柚哈哈大笑的聲音。
大概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緊接著把話引到了楊爍冉身上。
“就你自己吃飯呢？”
“當然不是啦，我和我朋友。”
寧溪湊上去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疏言總感覺他看清螢幕裡的人時眼睛亮了亮。
“姐姐們好呀，我是寧溪，我……”
看他那副即將長篇大論的架勢，陳疏言知道剛剛不是錯覺，不禁無奈地搖搖頭，眼神移向別處，卻發現江泊周停下筆，抬起眼睫，直直地盯著寧溪，那眼神莫名讓人覺得冷颼颼的。
楊爍冉皺著眉，把寧溪往邊上推了推，螢幕短暫地轉過來朝向陳疏言。
“剛剛是寧溪，這個是小言。”
“哇，還挺帥的。”
梁柚柚發出評價時，陳疏言剛緩過神來，還沒看清螢幕裡兩個女生的長相，手機就被楊爍冉飛快地轉了回去。
“他忙著呢，不說話了，”楊爍冉“嘖”了聲，語氣不爽，“你就看誰都說帥。”
“我的評價很客觀好吧？矜今你說！”
“對對對。”
那個女生明顯在敷衍。
“矜今！好好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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