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救子心切的雲父雲母也是沒有辦法,毫不猶豫答應了那人的請求。
說來也奇怪,在那人治療下,雲逸很快恢復了正常。雲父雲母本來就是信守承諾的人。
見他真的治好了雲逸,表示不管是什麼要求,他們都會盡可能的滿足。
誰知,那個神秘人只是留下了這支笛子,並告訴雲父雲母,在他們感覺到合適的時候將這支笛子交給雲逸。
於是乎,這支笛子一直被雲父雲母保管到現在,直到剛剛才拿出來。
聽完雲父的解釋,雲逸非但沒有得到解決,反而又多了一個新的疑惑。
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會將這麼珍貴的道具交給我?
見雲逸遲遲沒有回話,雲父也不著急,而是將目光轉向比賽場上,一邊欣賞著比賽,一邊靜靜等待著雲逸的回道。
“爸,你還記得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嗎?”很快,雲逸從沉思中反應了過來,迅速問道。
“長什麼樣?這有點久了好像確實有點想不起來。”雲父摸著下巴,仔細地回想著,“老婆,你還記得嗎?”
因為兩人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他們的對話雲母自然是也聽到了。
“我記得他當時好像是戴著一個白色的面具,具體長什麼樣,我也不清楚......”
“這樣嗎?”雲逸嘆了口氣,果然是沒有那麼容易知道真相。
“怎麼了兒子,還有什麼疑惑嗎?”雲父看著雲逸依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繼續問道。
“沒事吧,我只是在是誰會閒著沒事做這種事情。”雲逸嘆了口氣,也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思考下去的打算。
都已經過去十五年了,就算當時有線索,也應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找不到了。
除非他能找到時拉比那種能穿越時空的寶可夢,帶著他來到那個時間段,要不然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可問題就是,他做不到啊!
別看雲逸已經和時拉比相遇過,但當時時拉比甚至連面都不願意露,只是和太樂巴戈斯和密勒頓見了一面而已。
自己這個做訓練家的完全被忽視了。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現在回到枯木鎮了,但祭祀已經結束了,時拉比肯定早就跑的沒影了,去也是沒什麼用。
所以,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先將這件事放在一邊,順其自然就好了。
雲逸心中有感覺,或許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知道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既然如此,爸,這個東西我就先收著了。”雲逸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天界之笛,眼中充滿了興奮。
這可是跟傳說中的寶可夢阿爾宙斯有關係的寶可夢道具啊,你讓他怎麼理智。
“拿去吧。”雲父擺了擺手,“這東西本來就是那個人留給你的,我們只是幫你保管罷了,現在交到你手裡我們也算是放心了。”
聽到雲父的話,雲逸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天界之笛,仔仔細細地觀察著。
若是他此時吹響天界之笛,會不會把阿爾宙斯召喚過來呢?一個疑惑緩緩出現在雲逸腦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