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剛才判若兩人。
田中健太聽完後，先是不敢置信地喊了句“什麼——？！”，然後摸著後腦勺連連道歉，又是小聲安慰，又是賠笑哄人。
朝比奈真緒又說了句什麼。
他嘻嘻哈哈地接了話。
朝比奈真緒也笑了，眼睛彎起來，抬手把頰邊的碎髮別到耳後。
笑容和那些被田中健太輕浮搭過話的女生們笑起來的樣子，沒什麼不同。
佐久早聖臣收回了目光，毛巾搭在頭頂，隔絕視線和人聲，頭低垂著，只盯著自己的手。
接下來的訓練中，他恢覆了正常狀態。
而田中健太則像是打了雞血，幹勁滿滿，被隊友起鬨兩句也不以為意。
“果然超可愛的啊。”
一次經過時，佐久早聖臣聽見他回味似的喃喃自語。
他腳步一頓，然後加快跑開。
部活結束後，佐久早聖臣照例和古森元也加訓了半小時，關燈，收拾，鎖門，並肩走出體育館。
沉默著走了一段路，古森元也才問起今天的事情：“所以，是和朝比奈同學有關嗎？”
這麼多年，佐久早聖臣和古森元也一直是無話不說，彼此沒有任何隱瞞。
這次他卻猶豫了一下。
“……兩位學姐大概誤會了什麼，準備去找她麻煩。我之前聽見二年級的前輩在說，就去看了看。”
古森元也“啊”了一聲：“學姐們動手了？”
“嗯。”
——但沒有把朝比奈真緒還手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說自己做了什麼。
“那確實太過分了，再怎麼說也不能動手啊，”古森元也拍拍表弟的肩膀，“小臣你做得很對！”
佐久早聖臣平靜地目視前方：“不過沒什麼事，我不去她也能處理。”
古森元也贊同地點頭：“找田中前輩說清楚肯定是最好的辦法，免得以後再出這種誤會。”
不，那已經是另一回事了。
佐久早聖臣默默想到。
又安靜地走了一段路。
古森元也突然開口：“話說，今天第一次見到朝比奈同學，我好像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受歡迎了。”
佐久早聖臣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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