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太太真是教子有方，幾個孩子都如此優秀，事業愛情雙豐收。”
佐久早太太淡淡道：“聖臣還小。”
又是幾句客套的寒暄。
“那我們就先靜候誠司君的好訊息了。”
我：“。”
希望當他們收到佐久早家“好訊息”的時候，不要嚇到。
等他們離開，佐久早誠司喚了一聲“母親”，我趕緊跟著鞠躬行禮。
“這是真緒。”他介紹道。
佐久早太太的目光轉向我。
我綻開最得體的笑容，用最規範的敬語問好。
她微微頷首回應：“你好，畫展快開始了，先落座吧。”
語氣雖然不夠熱切，但還算溫和，我心裡剛鬆了口氣，只聽她又道：“等結束了再說。”
結束了……再說？
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既擔心她滿意，又害怕她對我不滿意。
以我目前的身份，或許我應該表現得更殷勤一點。但為了她以後能夠徹底忘記我，我決定還是什麼也不要說了，儘量降低存在感。
開幕流程簡潔而正式。主辦方致辭，策展人致辭，藝術家本人上臺闡述了幾句，掌聲響起，然後人群散開，開始自由觀展。
我端著酒杯跟在佐久早誠司旁邊，微笑、頷首，偶爾輕聲附和幾句，努力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小臣始終距離我們幾步之外，而元也君一直跟在他身邊，眼神警惕，不停地在我和小臣之間來回打轉。
我藉著環視展廳的機會，時不時與小臣目光交接。時間稍微一長，元也君就會瘋狂清嗓子，像什麼檢測儀器，只要檢測到對視時間超過閾值，就會發出警報。
搞得我哭笑不得。
二十分鐘後，人群漸漸散開，佐久早太太招待完所有需要她本人出面的重要客人，攜著長女佐久早雅乃，一起朝我們的方向走過來。
小臣和元也君也跟了上來。
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嚴陣以待。
佐久早太太先關心了幾句佐久早誠司的工作情況，聽他回答得條理清晰、遊刃有餘，忽然道：“你沒有利用職業之便，向委託人索取額外利益吧？”
我心裡一跳，總覺得話裡有話。
佐久早誠司更是大吃一驚，立馬為自己辯解：“媽你說什麼呢，我是有職業道德的。”
她的神情冷了下來：“是嗎？那朝比奈小姐是什麼回事？”
他一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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