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一年級學生全部聽見。
凱撒把從圖書館帶回來的書放到長桌上，沒有立即接話。
“怎麼，禁林裡的禁閉還不夠有趣？”德拉科繼續說道，“還是說，級長違反校規以後，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幾名原本圍著棋盤的人停下動作。
德拉科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看向周圍的人：“他自己夜遊，把一條火龍運進城堡，一次讓斯萊特林損失了五十分。”
埃利奧特抬起眼睛：“你的二十分也是。”
旁邊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我是在向教授報告！”德拉科的臉色冷了下來，“如果不是我，誰知道他們把一條龍帶進了學校？”
“麥格教授顯然知道你為什麼拖到午夜才報告。”埃利奧特說，“不然不會連你一起罰。”
德拉科向前走了一步。
埃利奧特沒有起身，只把椅子向後挪開一點，讓自己與長桌之間留出足夠站起來的空間。
凱撒仍沒有開口。
這讓德拉科愈發認定自己抓住了機會。
“一個連自己都管不住、讓學院一次丟掉五十分的人，憑什麼繼續管別人？”他說。
這一次，公共休息室裡沒有立刻響起笑聲。
五十分確實不少。
學院沙漏裡的綠寶石突然減少以後，斯萊特林幾乎所有學生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哪怕有人認為送走火龍的結果沒錯，也不會喜歡學院杯因此落後。
一名站在德拉科附近的男生先開口：“他說得沒錯。既然要當影子級長，至少應該比別人更守規矩。”
越來越多的一年級學生從桌邊抬起頭，爭論很快從德拉科和埃利奧特之間擴散開來。
有人不滿那五十分。
也有人認為，一次扣分和誰能壓住學院內部的衝突是兩回事。
更多人沒有急著說話，只在兩邊爭論時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德拉科聽見支援自己的聲音，重新挺首後背。
“斯萊特林不需要一個只會給學院惹麻煩的級長。”
“那換誰？”圍在棋盤旁的一名男生問。
“當然應該重新——”
“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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