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凱撒沒有繼續往前走。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金妮跟他熟悉了不少。她平時並不缺話說，今天卻像是隻想趕緊離開。
他當然知道可能的原因。
盧修斯把日記本交給金妮的過程，他沒有親眼看見。但密室事件會在這一學年發生，而金妮正是日記本選中的人。
現在她的反應，和他記憶中的情況己經對上了。
凱撒並不打算在走廊裡首接揭穿她。
“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
“嗯。”
金妮答應了，卻沒有邁步。
她看著凱撒，忽然小聲問：“如果一個人做了壞事，卻完全不記得了，那還算是她做的嗎？”
凱撒看向她。
“為什麼這麼問？”
“我只是……隨便問問。”
金妮的聲音越來越低。
她知道這個問題很奇怪。
她甚至不敢確定，自己究竟希望得到什麼答案。
凱撒想了想，說：“先得弄清楚發生了什麼。要是有人控制了她，那就不能把責任全算在她頭上。”
金妮猛地抬起頭。
“控制？”
“奪魂咒、記憶魔法，還有一些黑魔法，都可能讓人做出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金妮臉上的血色褪得更乾淨了。
凱撒沒有說出日記本的名字。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金妮低下頭。
她很想把那本日記本拿出來。
只要交給凱撒，也許事情就能結束。
可湯姆知道她所有的秘密。那些失去的記憶裡究竟發生過什麼，她自己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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