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了,對不起桐桐,咱們不想了,這麼推理根本也沒意思。” 他把桌上的紙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什麼穿越不穿越,平行不平行的,現在咱們都好好的不就行了。”
可在這時,我心中又驀然湧出一陣莫名的難過,就像那天檢查完老周傷口的心情一樣……
那天我反覆確認老周是不是隻是割掉了一條闌尾,還去查了好幾遍他的看診記錄,這一系列慌亂的情緒就在剛剛又重疊了。
“這太奇怪了,唐遇,我有點害怕。” 我抬胳膊,讓他看我始終站立筆直的汗毛。
唐遇抓著我的手親了親,然後又將它緩緩放到了某個地方……
接著他朝我邪魅一笑,說:“站立的可不只是汗毛。”
“……我看要死的是你。” 於是我瞬間忘了那些糟心的經歷,我倆又“打”了起來。
·
第二天,我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去醫院看老周。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居然又說通醫生多留他兩天。
我從沒見人這麼喜歡住院,還真的怪變態的。
誰知道老周伸出一根手指,朝我擺擺手,“你不懂,我觀察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麼?” 我和唐遇趕緊湊上前去,放了只耳朵。
老周往門口看了眼,咬牙切齒地說:“有個義大利人在追商意!”
行吧,這是又玩起兵法了。
我懶得理他,唐遇卻感興趣得很,爺倆又蹲在垃圾桶旁邊一起削起蘋果來了。
一個蘋果分完,門被敲響,我媽的聲音傳進來,“方便進來吧。”
“哎!阿姨,你怎麼現在來了!” 唐遇靈機一動躥了起來,把老周擋了個嚴實,某位年近五十的大爺健步如飛就上了床。
我在一旁咬牙握拳,真替某人丟人。
我媽漂亮的柳葉眉微微一挑,也沒戳穿,走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看著我爸,“你不是打電話跟我說,醫生又多留你兩天麼。”
“啊,對對對,唉,都怪我,洗澡的時候沒注意傷口,結果流膿發炎了。” 老周捂著肚子,作出痛苦狀,“你也知道,歐洲人就是嚴謹,喜歡大驚小怪。”
說完他呵呵呵傻笑起來,旁邊他小弟居然也配合,跟著他一起笑。
我受不了了,我身邊這兩個男人到底是什麼幼稚的物種啊!
此時我的表情一定能夾死蒼蠅,還沈浸在為老周丟人的痛苦中,唐遇在一旁咳了幾聲,提醒我是時候了。
哦,對,差點忘了。我倆今天還說要抽準時機套套老周的話呢,看看他是不是也經歷了一個“平行世界”。
現在趁著這人在跟我媽獻媚,正是我們尋找答案的好時候!
於是我使了個眼色給唐遇。
唐遇接到訊號,偷偷給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裝作不經意坐到老周床前翻看他的病歷,“哎,老周,話說你真的是闌尾炎麼?”
“……” 這隻狗可真特麼會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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