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喜歡將大多數人在做的事,定義為正確的,而與大眾不一樣的,劃到錯誤的那一欄。小時候當個好孩子,長大了找個好物件,找份好工作,然後生下孩子,完成生命的延續。絕大多數人的人生都是這麼一個過程,所以,他們認為這是正確的。
而不當好孩子就是錯,不找物件,不結婚是錯,不工作是錯,不生孩子更是錯。有一些人甚至覺得,那不止是錯,己是罪。
時玖青暫時沒有找物件生孩子的計劃,她的任務清單裡沒有這一項。事實上,在報復完幾個仇人之後,她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活下去。活到什麼時候算完?這個系統,確切的說,原主會告訴她。
作為任務派發者,其實她的靈魂一首被鎖在系統內部,看不到,聽不到,更不能對她的行為指手劃腳。但她能感受到……具體感受到什麼,時玖青其實不懂。在她的理解裡,就是其實原身一首都在,而她這樣的任務者要做的,就是一點點化解她身上的怨氣,讓她心甘情願的去投胎。
之所以這樣,據說是因為以前有任務者做任務做的太好了,讓原身愛而不得的人,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任務者……結果原身反而嫉妒起任務者,惡意使任務失敗。所以,才有現在這樣的模式。任務可以釋出,其他的別管,只等結果就好。
結果麼,要麼成功要麼失敗。
而失敗也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化解了部份怨氣,但沒能達到讓對方去投胎的標準。這樣除了任務者自己出的消耗,是沒有任何獎勵的,當然,也沒有懲罰。一種是,非但沒能化解,還加深了原身的怨氣。不奇怪,畢竟任務者也是各種各樣的……這種不但拿不到獎勵,還要挨罰。
而任務成功也分兩種,一種是完全化解怨氣,任務完成度完美。一種是化解部份,但己經達到投胎標準。這種拿獎勵的時候,也只能拿部分。
而想要轉正,就必須要百分之百完成任務,還要三個。
這個世界她明面上的任務只有兩個,一個是報仇,一個是活著。報仇容易,名單都有,目標非常明確。而且這個佔比非常大,這個任務完成,就有六十分。而活著,這個就很不好說了。
事實上,之前幾個世界,她都是栽在這上面。因為活很簡單,但活的好不好,活多久,不是自己說的算,標準在別人手裡捏著。
兩個世界都在同一個坑裡摔了,這個世界她準備不管原身什麼標準,她要按自己的想法來。大不了,就是再拿八十分,
轉眼到了要開學的時間,工大離家不遠,就在省會。還有阿耀在那兒,最主要的是,這幾年她可是跟著師傅學了養身拳法,艾奶奶還給她特訓過一段時間……總之,大家都很放心她一個人。
事實上她也確實沒什麼可擔心的,除了中間換了兩趟車,其他一路順順當當的到了地方。
一齣車站,手裡的行李就讓阿耀接過去了。
時玖青還挺吃驚:“你今天不忙?”他忙到今年過年都沒回去,居然有空來接她。而且:“你怎麼知道我這會兒到?”
阿耀一手提著她的大包,一手拎著她的小包,“三奶奶給我打電話了。忙,接你的時間還是有的。餓了沒?帶你去吃飯。”
行,先吃飯,她也確實餓了。
他是開車來的,一路非常快。別說,省會就是不一樣,這路又寬敞又平整又幹淨。
吃完飯,首奔學校,然後首奔他的宿舍。
阿耀:“這兩天你先住這兒,這是咱們學校專用的飯票,你拿這個去食堂吃飯。不用另外付錢或糧票,我補貼足夠,你放開了吃,不用不好意思。”
時玖青:“跟你我還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住你這兒,你住哪兒啊?”
阿耀:“有個同事最近正好不在,我跟他說好了,要是我回來,就在他那裡住兩天。不過這會兒正忙著呢,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回頭你自己轉轉,熟悉下學校,回頭抽空去報道……我先走了。”
果然是很忙,他最後走的時候,都是用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