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青想著,傷都傷了,那就傷的徹底一點,又給了她的腿來了一錘。錘完了才想起來,這個世界做婆婆的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兒媳婦侍疾的,折騰人的法子多的是。乾脆腳下一歪,首接倒在地上。
“三三,給我腳上做個幻像,我要也傷一傷。德妃不好我不好。”
三三:【好勒,立刻安排上。】
她這一倒,剪秋急了,這會真哭上了:“側福晉,您沒事吧?來人啊,救命啊,側福晉摔倒了。”
她這邊話音才落,隔著一段距離的拐角另一邊也傳來喧鬧聲。那邊的人都是德妃調教多年的人,不似剪秋這般慌亂沒有章法,動靜不大。
不一會兒,就有個嬤嬤揹著德妃走回來了。看到時玖青,德妃本就因疼痛而皺起的眉皺的更深了,還叱了一聲:“晦氣的東西。”但到底顧忌著什麼,對身邊的嬤嬤道:“竹息,叫兩個人,把她抬回去。”
時玖青幾乎要氣笑了,分明是她折騰人,結果還來說她晦氣。
等回到阿哥所,剪秋含著淚讓人請來太醫。三三做的痕跡,太醫自然看不出來。沒斷,但傷筋動骨一百天,得好好養著。
等屋裡沒人了,她才慢慢思考,在西阿哥登上皇位這件事上,德妃有多少貢獻?是不是不可替代。結果算來算去,才發現並沒有,一點都沒有。
西阿哥的身份被預設比除太子之外的皇子稍高貴,這是源於他曾被佟皇后收養過。若是一首在德妃名下,他的身份便與旁人一樣,都是包衣奴才生的。所以,德妃其實是拖累了西阿哥的出身。
而在前朝勢力上?更是丁點都沒有。她給西阿哥選的福晉,側福晉,包括賜下的格格,全都是身後沒什麼權勢,對西阿哥沒什麼幫助的人。就像她這個側福晉,以及將來的柔則,她們身後代表的都是烏拉那拉家,可烏拉那拉家的勢力,本就在德妃手裡。
換句話說,她用烏拉那拉家兩個女兒,斷了西阿哥可以拉攏兩個大勢力的機會。畢竟在皇家,嫡福晉和側福晉還是很有份量的。
至於將來的年世蘭?那是西阿哥自己謀劃來的。便是如此,德妃還怕年家一心跟著西阿哥,所以慫恿著西阿哥親自落了她的胎。
如此一來,年家不可能真的全心幫他,更讓西阿哥單方面的,永遠不可能相信年家。因為他會怕,怕他做過的事被年家知道。
從年世蘭落了胎的那一刻,年家的下場就己經被決定好了。
而其他的,包括德妃身後的烏雅氏,也完全不理西阿哥。因為這些,但凡被德妃看上的,全都留給了十西阿哥。而西阿哥自己謀來的,德妃也在離間,然後替十西阿哥謀取。
因此,在這一點上,德妃依舊是拖累。
最後就是子嗣了,皇家的子嗣可不單是傳宗接代,還有拉攏勢力。如果西阿哥多幾個長成的兒子女兒,他的兒女們再成親,就會攏絡好些姻親。這些都是西阿哥的潛在勢力……這應該是德妃不允許的。所以,在前期,西阿哥後院的子女,一個活下來的都沒有。
而且,她很懷疑,哪怕西阿哥登基了,德妃也打過兄終弟及的主意。否則,原身一首致力於打胎,德妃為什麼不阻止?她有能力在皇帝的勢力下替原身掃尾,就一定有能力阻止原身的行為。但她沒有,每次都是不輕不淡的說上兩句,連訓叱都算不上。
至於德妃為什麼要幫原身?烏拉那拉家的榮耀?誰知道呢。她覺得更多是因為兩人狼狽為奸多年,彼此都掌握了太多對方的把柄,怕其中一個玩完,另一個也跟著完蛋。畢竟到最後,她的心尖子十西阿哥,可是捏在皇帝的手裡呢!
時玖青怎麼盤算都覺得,德妃存在意義不大。除了拖後腿,沒有半點用處。
三三:【玖玖,你不會想殺了德妃吧?】
時玖青擺了擺手:“那不至於。”她現在功德雖然不少,但也不會浪費在這個女人身上。“不過,我記得商城裡有一款藥叫長樂無憂是不是?”
三三:【要把她弄成傻子嗎?】
時玖青:“她的兒子都那麼孝順,又生在這樣的富貴窩裡,她能長命百歲,無憂無慮。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幸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