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家的這些福晉還是有些作用的。見了她們之後,寧貴人終於老實下來了。
又過了些日子,富察家安排的人也到了。時玖青大方放行,讓他們運作著將人送進延禧宮。
寧貴人那邊才安穩沒多久,下面的人就來彙報,說景仁宮的人在跟安答應身邊的人聯絡。
安陵容身邊的那個人時玖青知道,本就是皇后安插在她身邊的探子。那會兒還是柔則跟年世蘭管事,這兩人可是在各宮都安插了不少人進去。
這些人之前沒動作,她便也不管。這後宮本就殘酷,生死各憑本事。她只要照顧好皇帝的子嗣就行,至於女人?皇上自己都不在意,死了這個,立刻就會有下一個。
想到安陵容,時玖青倒是想起一些事來。她突然問道:“安答應現在跟甄常在和沈貴人,如今還交好嗎?”
剪秋想了想,“似乎沒那麼好了!”
繪春到是清楚:“主子,這三人如今也不過是面上的情份。尤其是安答應,甄常在身邊的奴婢對她十分不敬,偏甄常在從未處罰,安答應心裡應該對那兩位有了罅隙。”
時玖青想了想,又看了看天色,才道,“去將安答應請過來。”
剪秋不解:“主子,這安答應可是有什麼特別之處?”
時玖青:“這安答應有兩項本事十分了得,其一便是調香,其二是刺繡。你不是你說於調香一道上到了瓶頸麼?正好請了她來與你好生交流交流。”
記憶裡,這姑娘被原身害慘了。雖然最後她也坑了原身一把……時玖青沒去計算她們之間誰欠誰,只是單純的對安陵容這兩項技術感興趣。
剪秋一聽這話,眼睛便是一亮:“她竟有這樣的本事?說起來,下面的人只說這位安答應一手蘇繡確實十分厲害,調香方面倒是沒聽說過。”
她也沒問自家主子是怎麼知道的,這麼些年了,她知道自家主子有別的訊息渠道,那渠道可比繪春領著的那些人厲害多了。
不一會兒,安陵容便來了,帶著她身邊那個叫寶鵑的宮女。在記憶裡,這寶鵑是原身的人,如今是柔則的人。現在想來,怕不是她們誰的,而是烏拉那拉家的人。
安陵容怯生生的,頭都不敢抬,聲音也不大,行禮的動作倒是標準:“嬪妾延禧宮答應安陵容,拜見皇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時玖青:“起來吧。”
這會兒的安陵容的膽子是真的不大,此時起身立在一邊,不敢抬頭,也不敢主動說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時玖青沒想為難她,沒必要,不值當:“本宮聽說安答應擅蘇繡和調香。本宮身邊的剪秋也跟著宮中調香師傅學過,聽聞此事,便求了本宮請你過來,想向你討教一二。”
安陵容震驚的抬頭,對上時玖青的眼神,又慌忙垂頭:“回,回娘娘。奴婢只是,只是略懂些皮毛,算不上擅長。剪秋姑姑有名師指導,嬪妾不敢班門弄斧。”
時玖青看向剪秋。剪秋上前一步,給安陵容行了一禮:“奴婢給安答應請安。安小主不必這麼緊張,咱們主子最是和善不過。今日請小主過來,只為了交流香道,不涉其她。”
安陵容深吸了口氣,對著剪秋道:“是,陵容知道了。”
剪秋這才對時玖青道:“主子,奴婢想帶安小主去奴婢的調香室。”
時玖青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好生招呼安答應,莫讓她受了委屈。”
剪秋:“是。”知道自家主子看上了安答應的手藝,剪秋對她自然不會怠慢。
安陵容也行禮:“嬪妾告退。”
兩人離開後,繪春才小聲道:“主子,這安答應看著膽子小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