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弘暉第二天就帶著滿心的擔憂來了:“額娘可是心裡不痛快?是哪個惹了您心煩,您跟兒子說,兒子替您教訓他。”
時玖青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傻了不是?如今誰還敢惹額娘,不過是突然來了興致,想賞雪景罷了。”不等他再說,首接轉開話題:“你府中如何,可還安穩?福晉可能頂事?”
弘暉:“府中一切皆好,福晉也好,將後院管理的井井有條,不叫兒子費心。對了,九叔從南邊給兒子送了許多東西,兒子挑好的給您送了過來,您留著把玩!如今南面正是忙碌之時,今年九叔、十叔、十七叔怕是都不能回來過年了。”
這個時玖青知道,她知道的比誰都多。老九這會兒盯上了海外市場,心裡正琢磨著往海外走呢。
“他們都是為了大清,你如今在府外,照顧著些他們府上,莫讓人慢待了去。尤其是那些堂兄弟,能用的也別浪費了!看看你皇阿瑪,如今這麼多兄弟幫襯,朝堂上也順利的多。”
弘暉:“兒子省得。”
“以後這些東西也莫要都往我這裡送,你多留些給自己,給你福晉。額娘能用多少,玩多少?”她好東西是真多,不差這點:“對了,額娘這裡歸攏了幾箱東西,回頭你帶回去。該用就用,別省著。尤其是那些布料,這會子不用,時間一長,便陳了,不鮮亮了。”
弘暉嘴上嗔怨:“怎麼?額娘竟只給布料了,不給兒子做好了麼?難道兒子娶了妻,額娘就不疼兒子了?”
時玖青推開他的額頭:“你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這些事啊,都讓你媳婦給你操持去。”
待弘暉離開,時玖青便去看他帶來的東西,挑了其中最好的拿在手裡把玩,剩下的讓人送到庫房。
剪秋進來:“主子,長春宮莞答應最近在接觸皇后娘娘身邊的人。”
時玖青:“哦?她想做什麼?”
剪秋:“暫且不知。”
“不必管她們。”原身想看的就是狗咬狗,一嘴毛。她們真的撕扯起來才好呢!“注意著些,莫讓她們鬧的動靜太難看。”
剪秋:“是。”
齊月賓死後,她留下的暗手又害了甄嬛的女兒。雖然一切都無跡可查,就像是那個體弱的孩子終於撐不下去了一樣。可甄嬛是什麼人啊,她堅信她女兒就是被人害死的。然後她就查到齊月賓留下的忠僕,與柔則的人接觸。
事情再往前推,甄嬛很容易就聯想到,齊月賓說的幕後之人是誰。不,確切的說,到底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認定就是柔則。
甄嬛的膽子很大,在這樣一個社會,她都敢弒君,可見她的膽子根本沒極限。端看事情的發展於她是否有利,只看這個人是不是擋她的路。
於她有利的,她就敢殺,擋了她的路的,她也敢殺。跟她有仇,傷害了她,更害了她女兒的,那就更該千刀萬剮!
希望柔則能撐久一些。
很快,又一年到來,宮裡看著平平靜靜。皇上太忙,沒時間進後宮,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不過,到了又一次要去避暑時,皇上也沒忘記帶上後宮眾人。
這一次,時玖青也跟著去了圓明園,百花園給了弘暉,讓他帶著他的妻妾住在那邊。自在!
這邊才收拾好,宸親王府來報,宸親王福晉有孕兩個月……問情況如何。只說一切都好!
時玖青大喜,立刻賞了一堆東西賜下去。又挑了個本事最好的養胎嬤嬤,讓剪秋一併帶著,專門跑上一趟。也替她看看,兒媳婦是不是真的很好。
“剪秋,你跟宸福晉說,讓她好生養胎,不必過來請安。”
剪秋笑:“是,奴婢會跟福晉說的,主子體貼福晉呢!”
回來的時候,剪秋的心情不錯:“福晉說正擔心身邊的人不懂養育之事,說主子賜的嬤嬤正好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呢!不過啊,奴婢瞧著福晉是謙虛呢,她身邊的幾個大丫環都是得用的,福晉的身子也調理的極好。”
時玖青也笑了起來,她的好意被人接受理解,總是令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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