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希特第二天過來,是帶著揶揄的笑意找她的。
“聽說你把逆卷五少爺揍飛了?”
“......已經流傳到你耳邊了嗎,”佐拉重重嘆口氣,滿臉無奈,“我知道我自己誤傷小孩了,你們要懲罰我嗎?”
半晌沒有動靜,佐拉抬頭看,直面對上裡希特直勾勾的紅曈,這種被大型野獸盯上垂涎的感覺讓她一驚,下意識一拳揍上去,被早有意料的裡希特伸手擋在臉上,抵擋住了攻擊。
“咳咳、咳咳,”裡希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放下手臂露出的臉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了!”
他惡作劇般得逞的語氣,讓佐拉意識到他剛剛是故意恐嚇她的。
“你就存心過來取笑我!”她就不該相信裡希特能有一分鐘的可靠!
“這件事沒你想得那麼嚴重,”裡希特隨意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擺擺手,“禮人並沒有說什麼,是綾人跑到我面前直率地吐槽你的力氣太大了,我才知道的。”
感覺是那個小孩會做的事情呢。
佐拉無語又無奈,但她對禮人沒有聲張的事情感到驚訝,一般的小孩子受到委屈,都會第一時間想到去尋找父母的安慰愛撫,但他當時表現得太平靜了,甚至還懂事地先安撫她慌亂的情緒。佐拉想不通緣由,只好把疑問藏在心底。
“佐拉,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裡希特突然湊近她,眼底深處藏著幽邃的晦暗,盯著她的陷入深思的臉龐問道。
“什麼?”思緒被打斷,佐拉茫然地看著他。
“兩天一次吸血,你答應的。”
“可是我們都來到這裡了,你還要吸我的血液?”
“別忘了,你是我的血僕。”裡希特的聲音已經喑啞下來。
他抓住佐拉的肩膀,鼻子輕輕嗅聞了幾下脖頸散發出來的香氣,嚥了嚥唾液,獠牙不受控制地冒出來。但他還記得佐拉對吸血的抗拒,於是伸出血紅的舌頭,舔舐著那塊溫熱的肌膚。佐拉低低悶哼一聲,就要伸出手臂推拒他。
“別舔。”
這微弱的抗拒卻成為點燃興奮的催化劑,裡希特不再剋制,雪白的獠牙刺入柔軟的皮膚,吸吮著青色血管中迸發出來的甜美血液。
“唔......”佐拉感到大腦一陣一陣的空白湧上來,麻意從脖頸逐漸蔓延到全身,有一種難言的、羞恥的快感如閃電般躥上腦門,她感覺自己口中正不受控制地、漫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吟聲,與裡希特越來越粗重的喘氣聲雜糅在一起,使她的耳朵也染上了迷醉的紅暈。
等等......
佐拉維持著一絲清醒,餘光看向裡希特。發現他白皙的臉上同樣暈染著痴迷的潮紅,正閉上眼睛難耐地加重嘴下的力道。
“疼......”
佐拉的手指微微抬起,卻只能勾住他的一片衣角,她只能抬頭望著天花板,祈禱自己不要徹底陷入昏迷。
聲音很輕,但被裡希特捕捉到了,安撫的魔力結成絲線撫慰遍佐拉的全身,她僵硬的四肢逐漸打開了,忍不住仰頭在快樂和麻痛中沈浮掙扎。
一切結束後,裡希特緩緩放下了佐拉的身體。兩人都不再說話,慢慢平覆著自己的呼吸。直到房間裡的喘息漸漸安靜下來,佐拉找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她看著裡希特,說:“我想給媽媽寫封信。”
“好。”裡希特答應得很快,他的手指還貪戀無比地按在佐拉的腰間,不肯鬆開。
沒想到解決得這麼輕鬆,佐拉悄悄鬆了一口氣。
至少能夠讓她給媽媽報個平安。
:說要話有者作
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