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約在一家砂鍋粥店,周晚凝到了之後挑個靠窗的位置,她剛倒了杯茶,許今安從窗外走過,隔著玻璃和她打了個招呼。
許今安穿著瑜伽服外面套著件黑色的緊身外套,長髮綁了個高馬尾,剛一坐下,就說,“我可是為了你,這一晚上都白乾了。”
周晚凝把選單推過去:“不至於,這不是正好熱量缺口出來了。”
許今安白了她一眼,接過選單,利落地拿筆勾了幾樣,嘴裡唸叨著,“我要吃花膠雞,椒鹽玉米,皮皮蝦,空心菜你想吃蒜蓉的還是蝦醬的?”
周晚凝挑了挑眉說都行,一副隨她決定的樣子,在旁邊喝茶。
等許今安點好單交給服務員,給自己也倒了杯茶,邊喝邊看周晚凝,“難得啊,這麼晚約我出來,還以為只是提前約週末呢,馬上就見不太像你啊。”
周晚凝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劃了一下,語氣漫不經心,“之前那次,永合慈善基金會那事兒,我記得你說應該是有人透出訊息,但是不知道是誰嗎?”
“對啊?這種事應該是內部的人做的。”許今安夾了一塊椒鹽玉米,想了想她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我上次就想問了,你怎麼也關心起豪門八卦了,是不是也不想在出版社幹了?”
周晚凝夾了一筷子空心菜到碗裡,但是沒吃,“謝二的之前的助理,你知道嗎?”
“你說謝辰風啊?他之前的助理現在已經是DeepW的副總了,後來那個我印象裡是不是姓紀?”
“紀翰。”周晚凝點點頭,“不過他不久之前辭職了。”
“辭職?”許今安放下筷子,“他不是被掃地出門的嗎?”
周晚凝看向她,語氣不緊不慢,“什麼理由?”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許今安搖了搖頭,拿起勺子給自己在鍋裡攪了攪,“他是不是不滿意林晨暮當副總,想取代林晨暮的位置?”
“他是想取代謝辰風。”
許今安怔了一下,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他取代謝辰風是不是有點不切實際了?你要說他不滿意林晨暮上位這麼快那還情有可原,畢竟那兩位的關係一直都挺耐人尋味的。”
周晚凝只是挑挑眉,沒說話。
許今安看她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先是一楞,猛地反應過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去,不會吧?又是老登的風流債?”
周晚凝沒接話,夾了一塊椒鹽玉米,咬了一口。
許今安先是覺得離譜,聯絡起謝家的那些八卦越想越覺得合理,“我就說謝南硯什麼時候轉性了,還慈善基金會,搞得這麼委婉,一點都不像他,這兄弟倆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也見誰整過什麼基金會啊?”
“難怪這個事情這麼莫名其妙,謝二那陣子跟個散財童子一樣到處撒錢。”
周晚凝不記得有這回事,皺眉問道,“還有這事嗎?”
“謝辰風沒出面,最好笑的就是這個,”許今安喝了一口茶,越說越想笑,“但是今天設大學獎學金,明天投醫院資料庫,好心慈善家做好事不留名,但是誰不知道是謝二。”
如果是這樣的話,謝南硯那麼著急滿世界找謝辰風倒是很合理。周晚凝想到這也笑了,還以為他當時只是當甩手掌櫃,感情他二世祖當得心安理得,把他哥辛辛苦苦掙的錢,眼睛都不眨地往外敗。
許今安還在笑,“當時我就覺得奇怪,這倆人鬥了這麼多年都是直來直去的,還以為他倆鬥膩了換風格了。”
周晚凝勾起嘴角,“謝南硯好像還不知道是紀翰做的。”
許今安的笑意凝住了,總算是品出點周晚凝的目的來,“你是想讓我把訊息放給謝南硯?”
周晚凝沒再兜圈子,只是看著她,問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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