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全身檢查,行車記錄儀上證據顯示兩輛奧迪心懷不軌,交警大隊的執法人員把受輕傷的先帶回去調查,受傷嚴重的留在醫院裡救治,當事人江鈺做完筆錄,從警局出來後才心有餘辜地抱住林隱山,
“讓你擔心了,當時情況緊急,我本來想把車直接開警局去,但是他們動作太快,想在隧道里引起連環追尾,我只好故意先給賀言明打電話叮囑大胡氣胸容易被下套。”
額頭縫了三針,林隱山又氣又心疼。
他氣江鈺膽子太肥拿自己的命去賭,又心疼她當機立斷,把事情最最佳化處理,最後落了三針縫線。他把頭埋進江鈺耳垂後,輕聲嘆氣“你呀你,你真考慮過後果嗎!那點事拿命賭!”
江鈺不後悔,她知道自己又抓住了新的機會。
在新一線城市搞這種事,往下查背後之人逃脫不了。
她拍了拍林隱山的後背“其實當年你的事最後不了了之,我就心裡一直憋著這口氣,他們步步為營好不容易露出馬腳,這次既是幫陳幸,溫家,也是幫你我們夫妻二人一起解決麻煩,老許他們整個團隊,不趕盡殺絕,後患無窮。”
她帶著林隱山照舊去咖舍見了陳幸和溫格年,陳幸到得比她早,看到她頭上包著紗布,從她進門開始就起身迎了過來。
“怎麼回事?”語氣裡也是焦急不安。
林隱山把前因後果給他們講了個大概,陳幸少有的情緒波動大,氣得拍江鈺手。
“你膽子太肥了,一輛車碰兩個,他們人多,怎麼看都是你危險,江鈺,對這種卑鄙小人,不能這麼以身犯險!絕對不能有下一次!”
江鈺連喝兩杯精釀,笑著安慰她“知道了,這次去北京收穫不小啊,蘇州這邊一下就把他桌子掀了,上面有人動手。”
陳幸看了眼溫格年,又看向江鈺夫妻倆,慎重地點點頭。
總的來說,是老許身後的人和他們博弈,所以沒辦法一下斬草除根,這波輿論我們有優勢,趕到了魚塘裡,擇機收網。
切入點有大胡還有撞車司機。
以及已經能說話的章合鳴,陳幸和江鈺交換了下彼此的資訊,溫格年玩著打火機,想到了一個計中計。
四個人聊完天已是半夜,從咖捨出來各回各家。
陳幸回到了溫格年的住處。
她還心有餘悸地想著江鈺受傷的事,溫格年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這閨蜜行事風格和王慧一樣,本質區別她是用在了做好事,王慧用來做壞事。”
所以江鈺才能抓到老許夫妻做事邏輯,毫不猶豫地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去撞車。
陳幸一整天跨三個城市,累得不行,她聽出溫格年的話裡話,對他點評江鈺的言論完全否定。
“你拿她和王慧做比較就是在侮辱人,今天早點休息,明天去警局,爭取把大胡突破,找到致命一擊的證據。”
她熟悉地走向客房房間,溫格年握住她的手,“本質上都是生意人,陳幸,你不要把人想得那麼好。”
陳幸抽出手“我不會理所應當地把人想成什麼樣,而是你把我的好朋友放在這個位置揣度人性很無聊,溫格年,這裡是國內,是蘇州,不是國外,江鈺站溫暨白沒有任何問題,畢竟溫家的事,我和你都得算外人。”
溫格年拿她沒招,只有誠懇地道歉,他不想和陳幸因為外人有過夜的誤會。
“是我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我向你道歉,等這些事處理完,我會拿出足夠的誠意向她賠禮道歉的,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第二天一早,江鈺打車去往園區,醫生說趙茉莉醒了,一直以淚洗面,孩子還在icu,考慮到有王慧的眼線在醫院裡,江鈺託護工給趙茉莉送去20萬加一封信。
她怕大胡的事刺激到產婦,儘量用溫和的方式告訴這位母親,事情淪落到今天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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