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更多真相
溫格年看著厚厚的資料,又看向陳幸,伸手接過簡單看了幾張,然後表情從懷疑變成了糾結。
“你知道我親生母親的身份?”他出生八個月就被送到孤兒院,基本記憶就是孤兒院的幾年以及和溫家瑣碎糾纏的二十多年。
親生父母是誰對於現在的溫格年來說根本不重要,他甚至可以接受戶口本單開自己一個人。可是從陳幸嘴裡聽到親生母親的名字,那種感覺五味雜陳,他看完一半的時候,呼吸甚至有點急促。
“陳幸,我想見她之前你應該把隱瞞我的其他事一併說出來。”他習慣了生意上爾縷我炸,自然能透過現有的資訊猜到所有事那麼簡單,或許陳幸知道更多秘密,他以為回來就查到的真相,並不一定是真的。
從小到大,溫格年腦子都特別聰明。
陳幸轉過身,她要是現在告訴溫格年陳易是他親生父親,今晚這個飯還能吃嗎?
她害怕了。
沒聽到回答,溫格年反而走到她身邊。
“如果去見她會傷害到你,我不去。親生父母的身份我不好奇,從回國開始,我只是想讓溫煜把我從你家戶口本上抹去,抹去法律意義上我是你小叔的身份。”他沒那麼貪心,只要法律意義上他們倆沒有親屬關係,剩下其他人做什麼他都不會過問。包括那些狗屁生意鬥爭,他都可以置之不理。
“溫格年,我……”那句話到嘴邊,樓上阿姨說飯好了,溫格年把資料放回桌子上“不想說就別說了,先吃飯。”
回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產生害怕的情緒,陳幸越猶豫,意味著和她牽連更多。
而溫格年只想把她摘出去,誰都不能傷害陳幸。
時隔多年,兩人在這個家坐一起吃飯,和在蘇州的感覺不同,這個別墅承載了他們太多回憶,溫格年給她夾菜,把話題轉移到了蘇州那些事上。
“老許夫妻去西安了,大胡認了所有罪,他們也算折了左膀右臂,快遞員的事恐怕是最後的證據,當下把溫家的事先處理完,你剛才說的人,合適場合我會去見。”他不喜歡陳幸憂慮過重,眉頭緊皺。這段時間溫家一件接一件的麻煩壓得大家透不過氣,溫格年對於根系覆雜的家族產業不感興趣,他只是接了溫煜的爛攤子,等他拿出更大籌碼來要挾。
陳幸情緒穩定不少,她放下筷子,
“儘快吧,因為你不去找她,別的人也要來找你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幸沒有抬頭看溫格年,她不否認心虛,卻也不得不承認,是因為她怕太晚了溫格年知道真相後對溫家趕盡殺絕。
溫格年聽她這麼說,饒有興趣地托腮盯著對面女人。
“陳幸,你每次幹壞事想獲得我原諒都會示弱,這是我回國第二次,你沒藏好。”
被他指名道姓的罪魁禍首點點頭“嗯,你猜得沒錯。”
但她就是不說。溫格年讓劉姨他們下去早點休息,然後自己走到陳幸面前,捏住臉,親了下她的嘴。
動作有點強制,陳幸兩頰都被捏了點紅印,可是溫格年親完卻說“無論你幹了什麼,都用這個吻抵消,所以你不用害怕。”他摸了摸陳幸的頭,拿起外套回蘇州。
陳幸沒有挽留他,只是在餐廳坐了很久,想起過往種種。
蘇州的事又不止老許家一件。
溫格年之所以沒留在上海過夜,也是因為他意識到解決溫家麻煩才能讓溫煜開口講他的身世,這樣矛盾轉移,陳幸心裡才沒有負擔。
他連夜把溫暨白從老宅叫出來見面。
小侄子在竹輝路別墅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他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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