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州聽的崑曲,她至今都沒搜過是什麼寓意,畢竟外公一死,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莫斯科他也入鄉隨俗,聽洋玩意,全是俄語,一句都聽不懂,
俄式穿搭彷彿回到古典主義時期,臺上女高音還在縱情歌唱,臺下眾人燕尾服和魚尾裙,顯得她大衣不合禮數。
“她要是純粹地依附男人別出軌,或許還不至於死。”白松年不知道什麼原因,手上竟然還戴起了白手套。
原著陳幸沒看過,不想去接她不懂的東西,只是這個音樂劇過於炫技,舞臺上芭蕾,社交舞和華服交相呼應,旋律比歌詞更加引人入勝。
“女人對於愛情始終帶有濾鏡,終其一生,都想找到真愛。”這話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在旁人看來,她已經得到了全天下最富有的東西,繼承了鉅額遺產。
但為了一個男人,她可以全拋下,毅然決然地來到莫斯科。
好像說到了白松年的心坎上,明明舞臺上還沒結束,他竟然鼓起了掌。
“你總能說到我愛聽的話,聽完吧,畢竟溫格年趕回來還需要點時間。”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預測溫格年的速度,和他離開的時間。
兩個多小時的音樂劇,聽得陳幸昏昏欲睡。
她強撐著精神試圖在音樂廳裡找到一點中國人的面孔。
附近有很多中國留學生,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去認識和混臉熟。
生命,愛情,責任,自由,人類永恆的四重奏。
安娜最後的詠歎調,抒情的俄語緩緩道來,她的生命要終結在軌道上,回顧一生感嘆可笑。
陳幸心想要是溫格年陪在這肯定會給她翻譯,可惜帶她來看的人是白二爺。
伴奏裡小提琴的旋律越來越清晰,就像是跟隨著主唱的情緒波濤洶湧,臺上和臺下互動,她聽到前面很多人激情澎湃。
好像是快結束了,畢竟白松年都站起來了。
他穿得人模人樣,所有主演出來鞠躬時,拽住陳幸的手就往外走。
原來是怕音樂廳里人太多,她趁亂逃走。
陳幸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說吃飯喝多了紅酒,現在想去洗手間。
白松年笑著說忍著,回酒店上。
音樂會散場,人群開始聚集著湧向門口。
就是現在,陳幸掙脫出來,不顧一切地向外跑。
白松年的保鏢在門口車上,她不得不邊走邊喊,吸引眾多老外注意。而導致這場面的白松年壓根沒追過來,他在人群裡看向陳幸,笑得簡直可以說是詭異。
顧不得那麼多,陳幸從小門跑進拐角衛生間。
她在衛生間裡脫掉大衣,露出裡面半透明的真絲襯衫。
又把頭上的帽子摘掉,試圖在衛生間裡找人借到手機和溫格年聯絡。
可是沒有人聽懂她的英語,就在她快放棄的時候,一個女孩顫抖著手把手機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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