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6 強取豪奪的真相
這個關頭陳幸需要和溫格年一起站出來給溫家所遭受的麻煩進行清理。
白二爺這次來蘇州只約了陳幸一起吃晚飯,收到訊息的時候他們兩剛從咖捨出來準備回家,兩次見面這位北京有權有勢的二哥對陳幸都算得上客氣,剛開始她不知道對方和溫格年的關係,只當是溫家維護了很久的大客戶,現在知道身份,又在網師園受了委屈,陳幸沒有拒絕的權利,上次見面,溫格年貼了俄羅斯的礦產,打著物歸原主的名義送給他,這次他們兩人正面硬剛白二爺提的需求,溫格年不放心她一個人去,說要在地下車庫等她回家。
陳幸照了下副駕駛的鏡子,讓他去找秦莎莎。
“他不可能孤身來蘇,既然有目的,能滿足的就配合,滿足不了也沒辦法退步,無非是二選一的選擇。”
但沒想到對方真的僅僅是想和她單獨吃頓飯。
週末的金雞湖夜景格外壯觀,負責燒菜的廚師曾經做過國宴,白二爺和她年齡相近,京派的稱呼在江南總歸聽起來驍勇“你以後就和莎莎一樣,叫我二哥。”
經過家庭環境薰陶的做派談吐都可以稱得上完美,血淋淋的鹿肉只有三分熟,陳幸只吃旁邊煮熟的裝飾蔬菜,白先生看在眼裡,等人再上菜的時候,就說陳小姐對廚師不滿意,以後這家店酌情考慮換一下菜系。
聽得陳幸感覺非常不舒服,上次在北京四合院他們明明還談笑風生,稱得上朋友二字。現在步步逼近,更像是和玉雕圈那群神經病一樣,認定威脅她就能讓溫格年妥協。
心裡盤算的想法不能表現出來,陳幸手機又被對方保鏢沒收,身上毫無電子裝置。
“二哥,你這樣責備廚子,顯得我不會做人。”她忍著噁心大口吃了塊鹿肉,說實話在口腔裡血腥味並不重。只是她從小到大口味清淡,喜好淮揚菜的化繁為簡。
白二爺這麼幹,無非是借鹿肉敲打她好好聽話。
“莎莎說你聰明,手段狠,我原本以為她是因溫格年對你有意見,這樣接觸,陳小姐確實令人刮目相看,格年那小子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的母親溫祺雖然生病,但不至於一年到頭在療養院待著不動,要是他從別人那聽到你強制囚禁生母,從他回國開始就做局利用他做空溫家股票,是心疼你吃過的苦,還是恨你一次又一次撒謊用光他的信任?”
陳幸表情有了變動。
“他早就知道我利用他,也心甘情願給我利用。”這句是真的,因為明面上的所有事她都沒撒謊。
僅僅是陳易和溫祺的過去,她沒有說實話。
白松年喝了口白葡萄酒,甜味重,是他給陳幸特地從北京帶來的私藏品,他從見陳幸第一面開始,就知道他們兩才是一類人。
溫格年那小子或多或少受學藝術的影響,骨子裡溫良大於狠厲。不然怎麼輕而易舉地相信陳幸說的每一句話。
就連找到親生父母,都可以為她放棄中國人追求的大團圓。
“有些話我不說,陳小姐不說,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真相,你既然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我收點利息不過分。他
已經從溫家系統裡更換出自己獨立戶籍,並且沒有要任何財產,溫暨白那小子對你唯命是從,自然也不會懷疑你為他做的一切決定,和我回北京,我幫你拿到溫家所有產業。”
溫格年確實聽陳幸的話找到了秦莎莎。
她在新開的中環廣場附近買了套公寓養男寵,被溫格年找上門,還佯裝不知道白松年叫陳幸單獨出去吃飯的事。
“稀客,處理完老許,連我家都敢獨自上門了。”秦莎莎穿著絲綢蕾絲睡衣,看起來是剛起床。
“他來蘇州必然不可能僅僅是找陳幸吃飯。”溫格年目的明確,秦莎莎開了瓶剛送來的XO,問他既然沒人陪,要不要一起吃飯。
溫格年一直記著秦莎莎的救命之恩,自然也不會拒絕。
“出去吃吧,你自己看。”話裡有話,他沒有在客廳等秦莎莎換衣服,而是退到門口,下樓去地下車庫等候。
另一邊陳幸聽到白松年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出乎意料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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