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以他現在的下品靈根資質,金丹無望,就算現在選擇普通的功法,早一點突破了築基又能如何呢。
此刻的艱辛和痛苦其實都不算什麼,大道無望才是真正的折磨。
他並不打算和那些上品靈根、甚至極品靈根的天之驕子們相比,也比不了,他一介下品靈根想和他們比修煉速度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別人二十多歲築基,他三十多歲、西十多歲甚至是五十多歲築基又如何,一時的快慢並不重要,只要他練成《煉靈古卷》、煉化了一個不錯的天地奇物,那麼他便能追上他們甚至超越他們。
其實兌換榜上還有一些幫助修士煉體的天材地寶,不過動輒幾千多甚至十幾萬,不是尋常修士能買的起的。
雲逸雖然在短時間內就賺了兩千多貢獻點,不過這是從孫彥那裡得來的煉丹任務,他不可能一首都拿得到,孫彥給不給是一回事,別人也不會專門給一個二階後期的丹師一些低階丹藥的委託,這些都是近幾年別人硬塞給他的。
這丹霞峰畢竟有三位執事長老,孫彥只是其中之一,在三大長老互相制衡之下,其實他真正能動用的許可權是有限的。
就比如雲逸只是外門弟子,有些任務他就是沒辦法首接給到雲逸。
“繼續修煉吧,想太多於我沒有任何意義。”雲逸喃喃自語道。
......
很快他入玄緲宗己經半年了。
這一日,雲逸的房門被敲響了。
他停下修煉,睜開眼睛,眉頭微皺:“這個時間點,門外的會是誰呢?”
語音起身,開啟房門,門外站著一道倩影,她正是蘇芷瑤。
“蘇芷瑤?你是怎麼找到我這裡來的。”雲逸看見來人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可從來沒將自己的住處透露出去過。
蘇芷瑤的穿著還是和他初見時差不多,一雙杏眼,扎著兩個丸子頭。只不過那身黃色的衣服換成了玄緲宗的弟子服飾。
“我自有我的辦法。”蘇芷瑤笑著說道。
其實對於蘇芷瑤這個人,雲逸內心深處對於她的看法是十分複雜的。
真要說和她有多熟吧,其實並沒有,也就認識了幾天、十幾天的樣子,不知道蘇芷瑤哪來的自來熟,對於自己好似沒什麼防備的樣子。
難道真是因為是一個養在深閨中的大小姐,不識江湖險惡?
可從雲逸和她相處的這一段時間來看並非如此。
雖不知她為何對於自己有些親近,但她應該沒有惡意,若她想從雲逸身上謀劃什麼,不讓他拜入玄渺宗是更好的選擇。
玄渺宗的弟子要是離奇失蹤和死亡,玄渺宗不會視而不見,會徹查到底。
不管怎樣,蘇芷瑤畢竟幫了自己,自己肯定是要還她人情的。
“我剛進紫霄峰便被臭道士關在峰裡修煉,沒練成不讓出紫霄峰,峰裡的人我現在都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