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嗎？”徐穗寧問。
宋知蘊深吸一口氣：“還行，就是覺得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從大學到現在，確實夠久的。”徐穗寧捏了捏她的肩膀，“不過等到了就好。”
婚禮儀式在下午四點開始。
管絃樂隊奏起入場音樂時，裴昶已經站在花門下等候。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黑色的定製西裝，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宋知蘊挽著宋思遠的手臂走來，頭紗從髮髻上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宋思遠的步調並不快。
他走到花門前方時，停下來把宋知蘊的手遞到裴昶手裡。
“好好對她。”宋思遠只說了一句。
裴昶接過宋知蘊的手，鄭重地許下承諾：“一定。”
宋思遠退到沈如筠旁邊的座位坐下。
沈如筠伸手拍了拍他的膝蓋，兩個人沒有對視，但都悄悄擦了擦眼角。
裴昶和宋知蘊面對面站著。主婚人位於兩人中間，開始念誓詞。
“裴昶先生，你是否願意娶宋知蘊女士為妻，無論順境或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都愛她、尊重她，直到永遠？”
“我願意。”裴昶低頭看著宋知蘊，回答得無比鄭重。
“宋知蘊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裴昶先生為夫，無論順境或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都愛他、尊重他，直到永遠？”
宋知蘊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我願意。”
交換戒指時，裴昶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宋知蘊注意到後，在他把戒指推上她無名指時，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指節。
“別緊張，裴先生。”
裴昶抬眼看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沒事，就是覺得戒指有點滑。”
戒指順利套上後，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裴昶掀開宋知蘊的頭紗。
他的手從她臉側滑過，頭紗被帶起時，陽光正好落在宋知蘊臉上。
裴昶俯下身，低頭吻了她。
唇瓣貼著唇瓣，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而後漸漸溫熱。
宋知蘊閉上眼睛，感受著身後賓客的掌聲和歡呼聲。
一吻結束，裴昶退開半寸。
他和宋知蘊額頭相抵，輕聲說了句：“裴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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