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黎換了一個姿勢,“不行,釣不上來我更著急!”
“實在不行多聽聽流水的聲響,下雨,下雪,風聲...實在不行你念念清心咒。”葉翁說道。
櫻桃和桃酥一臉疑惑,小姐這是什麼病,不吃藥需要念經?
床上的尹黎哼哼唧唧,“秋山爺爺,打架行不行,打完了我就特痛快。”
“養心,還能打架?況且你現在的情況估計體力又差了,以後見著仇人躲著走吧。”葉秋山收拾起藥箱說道。
“改天我去仁安堂看你們去。”尹黎艱難的撐起身子說道。
“好好養,種種花,養養魚,修身養性。”葉秋山一邊叮囑一邊說,出了門還得跟尹哲撒謊。
尹哲看見門開了,立刻問道:“葉老,我家女兒這是什麼情況?”
葉秋山看見三個同行也圍過來,心道這事兒可得仔細點說,“尹小姐,這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病,發病時候看著兇險,醒來就無大礙了,我也是早些年遊歷時見過這樣的病症才會治,大人不必擔憂過甚,小姐平日多養養性子,少生氣,就無大礙。”
裴鎮南聽著葉老的話,安心了許多,趁著無人管束竄進尹黎屋內,尹黎剛坐起身披好外衣,就看見一個黑影竄到窗前。
桃酥氣道:“老先生說,我們小姐不能生氣,得好好養著。”
尹黎素白的小臉上依舊蒼白,唇色也有點白,沒有早上那般紅潤。“你怎麼還沒走?”
裴鎮南早上時候想的還是如何氣她,將她鎖在身邊狠狠的欺負,現在有些後悔早上的魯莽。“我以後不犯渾了,阿黎你別生我氣。”
“你是挺可氣的,以後少在我面前氣我。”尹黎嘟起嘴道。
門外一道纖瘦的月白身影,孤零零的立在門邊,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弟弟和自己喜歡的女孩。他到底在爭搶什麼,自己這個身體就不應該奢求娶妻,弟弟人高馬大,能護得住心上人一生,而自己,身上也是孃胎帶來的弱症,能否活過三十歲都是奢望。
幾個郎中討論尹黎的病情,大家都覺得從葉老身上學到了醫術。尹哲進屋看女兒,就見把她女兒氣出病的人蹲在床前正和女兒道歉。尹黎起來一盞茶的功夫不到又躺下了,真的有些累。
“以後,你要是想出去玩,就告訴我一聲,我帶你出去。”裴鎮南趁尹黎不注意又一把抓著女孩的手不放,她的小手有些涼,剛剛抱她回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抱了一隻小貓,輕飄飄的。
“咳咳,裴西將軍是不是該回去了,天色都有些晚了,我們府上就不留你們用晚膳了。”裴鎮南還拉著尹黎的手不放,尹黎幾次想抽回手都沒抽回。
“爹爹?”尹黎向父親求助道。
“尹西,送兩位公子出府。”尹哲是朝中一品大員,官威還是有的。裴鎮南和裴鎮東被尹西一路送到大門外。
裴鎮南今日在丞相府逗留了大半日,文韜和武略將珍珠牽過來。裴鎮南想起哥哥在大廳裡和自己爭搶的畫面,還有些不想理他。裴鎮東一把將弟弟拽到身邊,“別生氣了,起先我以為小黎會功夫身體一定很好,將來能照顧我這個拖累,現在看來她的身體也需要有人照顧。”
裴鎮南突然眼前一亮,“三哥不同我搶了?”
“誰同你搶了,起先是覺得她心思太深,你鬥不過她,現在看來你是願意被她騙,既如此,我還管你作甚?”墨斗將馬車趕到門前。
裴鎮南開心的翻身上馬,“三哥,走啊。”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趟藥房取藥。”裴鎮東也坐上馬車。
裴鎮南心中烏雲散去,彷彿又是曾經那個鐵血小將軍。
看著弟弟駕車離去,裴鎮東對墨斗道:“先等一下,等葉老出來,請他給我把個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