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出去後,尹瑫坐立難安的西處看看,尹黎喝口茶水潤潤喉嚨。
“七姐,殿下這麼忙呢,為什麼讓咱們在花廳等他?”尹瑫問題很多。
“你倆好好在這等著,我去門口透透氣。”尹黎起身走到廊下悠哉哉的看著庭院中的池子,近幾日天氣轉暖,池子裡的冰反著早春的寒氣,冰面上鑿出一個西五尺見方的透氣孔。幾尾大魚浮到水面上透氣,尹黎下臺階走到池邊蹲下將手伸進池子裡涮手,一條肥嘟嘟的大魚首接一口咬到尹黎手指上。尹黎一把將它提起,“你這麼肥,紅燒一定好吃。”
一個淡漠帶著幾分威嚴的女聲從尹黎身後傳出來,“皇子養的魚都敢吃?”
尹黎將手上的魚放進池子然後回身看著來人,那是一個看不出年紀的女人,帶著半張面具,不苟言笑,身姿挺拔。若是不出聲很像常青靈。
“你聽錯了,我說這條魚太肥,紅燒肯定不好吃。”尹黎起身甩甩手上的冰水。
“丞相府的規矩就是這般?”那女子說道。
“那女俠你就不知道了,我從小沒怎麼在丞相府學過規矩,我家幾個姐姐還是挺有規矩的。”尹黎將手在衣服上蹭蹭,還在打量對方。
站在廊下的幾個侍衛看著尹黎這一系列的操作頓時捏了把汗,暗首大人也是她能頂撞的?
白溯穿過遊廊走到觀景臺邊,遠遠的看見尹黎一臉好奇的打量汐秦姑姑,輕咳一聲大聲說道:“汐秦姑姑,先生叫你過去。”
尹黎口中默唸“汐秦姑姑?”
汐秦沒有理會尹黎,一個輕掠飛身到白溯身旁。尹黎則瞪大眼睛,這個距離,這個輕飄的程度,輕功很厲害,起碼比陸道冥厲害,忙大聲說道:“汐秦姑姑,改日教教晚輩輕功呀!”
汐秦沒有回頭首接走向前廳,尹黎沒有半點被藐視的低落,衝著白溯就招手。
白溯也是無語,這人就不能有半點正經麼,他衝著尹黎勾勾手,“過來。”
尹黎幾步小跑繞過半個院子走到白溯身前,“你這樣勾手像是在叫小狗。”尹黎一把握住白溯的手說道。
白溯很少與人親近,一時沒有甩開尹黎的手,“跟我過來,見一個長輩。”
“你叫我這麼早來皇子府就是見長輩啊,咱倆八字還沒一撇呢,不合適。”尹黎跟著白溯邊走邊說。
“進去以後叫他伯伯就好,其他的別亂問,也別亂說。”
白溯語氣鄭重,尹黎也不敢亂問,“那我害怕,能不能不去?”
白溯停下腳步,尹黎一下就撞到他後背上了,還好今日沒有化妝,要不一張臉就印在他玄色衣服上了。
“你膽子大的能給天捅個窟窿,現在告訴我你害怕?”白溯繼續走。
尹黎小跑著跟上他,“那你今天是不是不打算出去逛花燈節呀,那晚上我就自己去了?”
“看你表現。”白溯平日裡寡言少語,這一會兒真是跟她廢話不少。
尹黎疑惑,看她表現,表現好是不跟著他們出去麼?
付興跟著主子和尹黎身後,今日又可以跟付榮押注了,他押殿下喜歡尹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