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黎和裴鎮南帶著五百精兵,趁著夜黑風高,隱沒在黃沙口附近的矮丘上。半個時辰前,一群狼從前面三西里遠的的野草窩子裡狼狽的向北跑去了。黑夜中一個高挑的身影從遠處幾個跳躍落在尹黎身前。
“往北十里,營地不大,但是除了狼好像還有些更大的東西,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子凡說道。
“他們那邊還有人養黑熊,你看到的應該就是那些大傢伙。”尹黎聽常伯庸說那邊的人還會馴熊,那熊站起來比人還要高上三尺,一掌能拍飛一個成年人。
裴鎮南己經吩咐下去迷香和解藥要怎麼用了,尹黎看著裴鎮南說道:“裡面有些大傢伙,迷香可能會起效慢些,我帶著一隊輕功不錯的人進去先放迷煙,西哥你帶著大部隊等上一炷香的時間在上。”
裴鎮南點點頭,尹黎帶著一隊輕功好的人先行奔去。
一炷香過後,尹黎一隊人己經手起刀落解決掉一部分狼兵。裴鎮南到後,一群人開始解決平日裡兇狠的獸軍。
裴鎮南手持黑金寶劍,一劍一個的解決著沿路迷濛的獸軍,獸軍中中了迷煙的正在搖晃逃竄,還有一些明顯還有戰鬥力,裴鎮南一邊殺敵,一邊搜尋者尹黎的身影。有幾個大傢伙嘶吼的向著自己方向奔來,裴鎮南橫劍在身前,待到大傢伙靠近,他舉劍橫劈,只見一片火花閃現,兇獸身前竟然有甲片擋住了下落的劍身。裴鎮南一腳踹在兇獸腹部的同時,又有一隻兇獸向他襲來。這兇獸到底有沒有中迷煙,為何現在依然力大無窮?這一片兇獸群目測有上千只,然而迷煙己經快要散盡了。
這時獸軍深處傳來一陣骨笛響聲,裴鎮南面色一沉道:“竟然還有人沒有昏倒?動作快些。”
話音剛落最裡面幾隻大傢伙便嘶吼了幾聲,隨即很多的野獸狼群開始翻動身體,尹黎調配的迷煙藥勁猛但是這開闊的野外效果有限。很快便有幾隻龐然大物撲了過來,尹黎手疾眼快飛出幾隻飛針,裴鎮南拿起寶劍硬抗了一擊。尹黎從一旁竄出趕快補上一刀,那大獸體重沉衝擊速度快帶起的風都能將人掀翻。半炷香後又有大獸睜開了猩紅的雙眼,尹黎一方己經有幾個將領負傷。若是長久對戰,尹黎他們今天就得留在這裡了。尹黎抽身飛起向著剛剛骨笛響起的地方落去。
裴鎮南一劍一個的殺了幾隻狼兵,回身時發現剛剛還在身後的尹黎不見了身影,他焦急的以為他被那幾個大傢伙給拖走了。趕忙追上一隻大獸,一劍刺穿了大獸的肺腑,他怒髮衝冠手持利劍回身一劍刺向另一隻大獸的腋下,大獸個頭雖大但是身體靈活,一個扭身便躲開了要害,一掌朝著裴鎮南的劍便劈去。他的寶劍可是尹黎的那把黑金古劍,劍鋒鋒利異常,那大獸掌拍下,掌心便刺出了一個大洞,一聲咆哮後大獸進行瘋狂的攻擊。
另一邊韓子凡看見尹黎向著獸群裡面掠去,馬上一劍劈斷一匹狼兵的前爪,幾個跳躍也跟了上去。瘋狂向著士兵們撲去的野獸們,前赴後繼。子凡左躲右閃一陣後終於看見尹黎的背影。他跑到她身邊才看見,尹黎表情有些驚訝,但是一把紅刃寶刀橫在一個一個少年的脖子上。
“叫他們停下。”尹黎沉穩的說道。
少年眼神邪魅,嘴角含笑,卻不做聲。尹黎有些下不去手了,眼前這少年和自己年紀相仿,關鍵是人家長得英俊身上還帶著幾分野性。
“土庫拉庫...”少年嘴唇蠕動發出幾個字。
尹黎腦袋一懵,語言不通,那就不能怪她下手狠了。正在這時眼角餘光看見一個灰白色的東西向自己撞過來了,尹黎一閃身,躲開一擊。定穩身形後尹黎才看清撞過來的竟然是那匹被自己割了尾巴的狼王。尹黎躲開一擊後,沒有了制衡少年的好位置,但是隨後子凡就將劍架在男孩脖子上了。
“子凡堵住他的嘴,將他帶走。”尹黎說完將男孩手裡的骨笛奪走,身旁的那匹狼王看見主人被帶走,瘋了一般的攻擊尹黎,尹黎那天救人心切並沒有展現她真正的實力。
幾招後那狼失去部分耐心決定一下躥到對手的身上然後一擊致命,而尹黎在狼竄過來的時候猛地將身體貼近地面向前滑出兩步刀尖衝上劃破了它的肚子。那匹狼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腹部的大口子抽動了兩下倒地不動了。尹黎吹響骨笛,所有的野獸都停下了它們的動作,回頭看著尹黎的方向。它們的狼王被人踩在腳底下,那些野獸驚恐的向外圈慢慢撤去。
裴鎮南看見己方的勝利立馬高聲吩咐,清理戰場。獸群的威力不小,一番廝殺後,裴鎮南帶來的五百人也折損了十幾個。尹黎搜尋這個營區,地上現在除了兇獸的屍體,再無人影。
“西哥,這馭狼族不會就派了一個少年出來吧?”不遠處子凡己經將那個少年梱的結實,尹黎幾步走到裴西身前。
裴鎮南正在檢視戰場的境況,突然間一隻大獸迴光返照一般猛地躥起身刀片一樣的爪子便一掌拍向裴鎮南後心。尹黎正站在裴鎮南身側,這一擊只在一瞬間,尹黎不假思索的就一把推開了裴鎮南,隨即反身將長刀從腋下刺穿大獸的身體,只是那一掌也結結實實的拍在尹黎的後背上。
“噗。”一口血尹黎噴在裴鎮南的臉上。
那隻突襲的大獸向後仰去,尹黎的刀抽了出來,向前倒去。
“百川.....百川?”裴鎮南一把接住倒下來的人,急吼吼的叫道。
不遠處那個被綁的結實的少年,眼神冷漠嘴角含笑。韓子凡押著少年,沒法過去檢視尹黎的傷勢,只見裴鎮南急忙將尹黎抱在懷中,發號道:“回營。”
回去的路尹黎感覺很漫長,後背火燒一般的疼。裴鎮南將她攬在懷中,不停的和她說話。“你這小身板,誰讓你為我擋那一下了。你西哥我鋼筋鐵骨,就那一巴掌我還能有事,就你這單薄又被掏空的小身子一巴掌可還受的住....?”
尹黎身上穿著軟甲,那一巴掌震得她後心有些痛,但是軟甲卻擋住了那刀鋒一樣的抓痕。尹黎胸口疼的不想說話,但是又煩他在耳旁叨叨,忍著痛說道:“西哥,你怎麼跟街上的阿婆一樣嘴巴都停不下來啊?”
裴鎮南微冷道:“你還有空打趣我,回去就讓軍醫給你看看傷勢。”
尹黎聽後立馬精神了,說道:“我不,我好的很,趴兩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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