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黎挑好幾味藥材,收拾好,拉著裴鎮南進了西廂房。“你把衣服脫了躺好,今日我再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腐肉。”
裴鎮南聽話的脫掉上衣露出上半身躺好,看著尹黎白嫩嫩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來比劃去,他心情莫名其妙的好。
“裴西,你身上的傷口己經癒合,今日不用再刮腐肉了。”尹黎將手中調好的藥汁塗在裴鎮南傷口上說道。
裴鎮南大好的心情突然聽見“裴西”這兩個字後煙消雲散,他猛地起身一把將尹黎拉進懷中。“怎麼,離開水面就用不到我了?”男人的語氣中充滿威壓。
尹黎掙開束縛,“我又不欠你什麼,再說了你忘了過年時候我怎麼懟過你家長輩。你別天真的以為你家的大門我還能進去?這話早點與你說通,對我,對你都好。”
尹黎這話說的淡泊,面上也是冷漠。不過她還是拿著棉布給裴鎮南包紮。裴鎮南一把推開尹黎,將身上的棉布條一把扯開。
“你心裡有你那侍衛是吧,丞相怎麼可能讓你嫁給一個侍衛?世家大族的女兒家都是為家族鋪路的,我裴家的門楣難道你還看不上麼?”
裴鎮南氣的胸膛起伏劇烈,這女人真是讓他好氣。一開始北境禦敵兩人可以放心的將後背交給對方,再後來知曉她處處欺騙他,首到前幾日落水後她乖得像只小貓一般任他胡作非為……可是現在一看全都是騙人的。
尹黎從小就沒怕過什麼,眼前憤怒的男人的確有點嚇人。不過這被尹黎理解為心虛,這就是做過虧心事的結果吧。尹黎淡淡笑道:“你願意怎麼想隨你,反正現在,你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了。”
裴鎮南氣的眼睛通紅,正欲說什麼,院子裡突然嘈雜異常。就聽見文韜的聲音說道:“這位大哥你說的英俊兒郎呢?”
“西廂房。”一個紅臉漢子將身上的空揹簍放下說道。
尹黎用棉布擦擦手,“接你的人來了。”說完轉身出了屋。
院內站著不少人,有裴家的十幾個,還有沈屹安和常伯庸兩人。看見尹黎全須全尾的站在面前,沈屹安板著五六天的臉終於露出喜色。
“阿黎,你可好?”沈屹安說話有些激動,險些語無倫次。
尹黎看著這兩個滿臉胡茬,也曉得這幾日他們沒有好好休息過。“很好,他們呢?”
尹黎問的是常伯庸,他們自然指的是葉子藤、常青靈和韓子凡。
常伯庸面色微凝,“葉大夫和清靈在城內醫館等你,子凡…他…”
“他怎麼了?”尹黎問道。
“他…去執行師傅的任務了。”
尹黎心裡一沉,“老常,他去哪了?”論說謊話,尹黎可是鼻祖級別的。常伯庸這狀態分明出了事情。
“他,為了尋你,跳到暗河瀑布中去了,己經五日了,他還沒有回來。”常伯庸儘量讓聲音平靜些。
尹黎聽後只覺得天旋地轉,白前輩的暗河地圖中,瀑布的位置是個禁區。尹黎強撐著暈眩的頭,一把抓住常伯庸的肩頭,“老常,去僱小船,去找些水性極好的師傅…我要去找他。”
常伯庸很少看見這般無措的尹黎,“這兩日汛期過了,我們派人下去尋,瀑布下邊的幽潭沒有人,他可能被衝進暗河…”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要親眼去看看才能死心。”尹黎鼻尖泛酸,眼睛己經蓄滿淚水。
沈屹安早己猜到,尹黎不會輕易放棄尋找韓子凡的,就像韓子凡那日半點猶豫都沒有就跳下瀑布尋人一樣。他不加猶豫一個手刀劈暈尹黎。
裴鎮南正好看見沈屹安動手,雖然剛剛被這小丫頭氣的頭暈腦脹,但是看她被人敲暈,他也不能袖手旁觀。“你敲暈她幹什麼?”
沈屹安懶得給裴鎮南一個眼神,抱起尹黎轉身離開,邁步前他回頭說道:“她離開皇城太久,該回去了。”
![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武周]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DD/BSP7g/BSP7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