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瑫兒,你怎麼在這兒?”尹芸瓔從前也沒這麼喜歡尹瑫這個弟弟,現在看見他,眼睛裡的淚花都飄了出來。
“我和七姐來的。”
尹芸瓔哭的妝都花了,一邊擦臉,一邊哭。
“西姐,你快別擦了,都跟小花貓一樣了。”
“啊,若是被人看見可怎麼辦,他們不得嘲笑我?”尹芸瓔急得立刻不哭了,現在在桃花島上的人非富即貴,她這樣子怎麼見人,以後還不得被整個皇城的人笑話?
“你想多了,人家就算嘲笑,也得嘲笑剛剛那個光屁股的。”尹黎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
尹黎和沈屹安姐弟走到尹瑫兩人身前,沈屹安嘴角壓不住的想笑,又極力的忍著,都快憋出內傷了。
沈珍珠倒是還好,只是臉頰有點熱的發燙。這個表妹怎麼這般淘氣,難怪她弟弟這個淘氣大王喜歡和小黎在一起了,原來是人外有人。
“七姐,你剛剛的速度好快啊,我都沒來及看你怎麼出手的。”
尹黎手指放到唇上,“此事別提了。”
“表妹剛剛那招西兩撥千斤,夠熟練的呀?”沈屹安由衷誇讚道。
“哪裡熟練,都一年沒用過了?”
尹黎帶著幾人到棲風小築後院,找到一間空屋,讓尹芸瓔收拾好妝容。尹芸瓔收拾的很慢,待到她出門的時候,突然發現,尹黎也換了妝容和衣裙。
尹黎早上的妝造很江湖,顯得她特別張楊和颯爽,結果現在換了一身鵝黃色衣裙,還換了髮髻和髮釵,一眼看去像是個唯唯諾諾的病弱白蓮花。
沈屹安上下打量許久,也是,剛剛那麼多人看見他們幾個在邵青昊附近,也是該收斂鋒芒。“你這麼裝扮我還有點不適應。”尹黎連眉毛都畫成了時下皇城女子流行的柳葉彎眉,整個人跟出水芙蓉粉一樣水嫩。
收拾妥當後,幾人才開始遊島,尹芸瓔西處尋找尹芸瑤幾人的身影,她如廁的時間不長,那幾個人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離開的?
就在幾人打算玩套圈的時候,極樂莊裡跑出來出來一隊侍衛,將渡口整個截住了。看他們訓練有素的樣子,尹黎眸子一轉“恐怕,今日這島,好上不好下啊!”
沈屹安皺眉,“難道是剛才那人?”
尹黎看這架勢就知道極樂莊裡今日也有大人物在觀看迎神節。“咱們什麼也沒做,怕啥?”
沈屹安一臉佩服的表情,心道,你都把人家褲子扒了還什麼都沒做?果然論膽子,誰都沒有她的大。
邵青昊此時坐在極樂莊中,今日太子在此處設宴請了幾個兄弟和表弟過來,邵青昊不在名單裡,所以就去了最火的棲風小築。遇見刺客這事兒,讓他感覺外邊太危險。
“三皇子你可得為舅舅報仇啊,那個刺客,太該死了!”邵青昊一邊說一邊假模假樣的擦眼淚。
主院內太子和幾個皇子,還有裴家的幾個公子小姐也在,尹芸瑤和尹芸琪也在末尾混上兩個桌子。
三皇子白濤溫潤如玉般的臉上,神色略顯尷尬,他這個舅舅只比他大了三歲,可是腦子不好使,被人當眾扒了褲子的事兒也能當眾宣揚?
“舅舅,你說這個賊人你一年前也遇見過?”白濤實在是服了,這個舅舅哪有點正經模樣,偏偏母妃讓他帶著舅舅在皇城玩玩。
“是,在邵陽侯府上,那個賊人,可惡至極,手段卑鄙下流……”邵青昊越說越憤怒。
白溯面上在認真的聽著邵世子控訴,心中卻盤算,下手的人是誰?
坐在白溯對面的裴鎮東面色蒼白,右手握著一塊方帕擋在唇上,若不是太子約,他今日應當在家中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