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下徹底玩不了了。”尹黎翻了一個白眼。
尹瑫小臉皺著,他也不喜歡貴人的宴席,有什麼好的。
沈屹安也嘆了口氣,沈珍珠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太子還挺講究的。”
尹芸瓔大喜過望,她早就想進去看看那兩個沒良心的姐妹是不是在裡面了。
進了內院,尹黎找了一個角落和沈家姐弟尹瑫坐在一起,尹芸瓔進院後看見尹芸琪小跑著過去,和她擠在一起。“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等等我,枉我平日裡有什麼都想著你。”
“你可來了,我被五姐姐拉來的,一院子的貴公子,我都窘迫的不敢抬頭。”尹芸琪小臉潮紅,只覺得自己今日的衣服穿厚了,怎麼這般熱。
尹芸瑤在尹黎進院的時候就看見她了,見她們幾人識趣的坐在靠著廊亭的一角。心中想到母親裴氏最近幾個月瘦弱很多的樣子,朱唇微抿。她座位挨著裴鎮躍,只隔了一個薄紗矮屏風。
“五表哥。”
“瑤兒表妹,你有何事?”裴鎮躍正欣喜,剛才太子說要行酒令,罰作詩,之前院子裡的幾人,就他肚子裡不通文墨。趕巧八皇子說人少玩著沒意思,李文禮說前院來了不少皇城勳貴人家的公子小姐。剛他看見有個更不通文墨的尹黎進了院子,心中正是開心。
“五表哥,我母親年節時被尹黎逼得吃了毒藥,現在還沒有好利落。今日她也在,你一定要給你西姑母報仇。”尹芸瑤聲音不大,只有裴鎮躍和同桌的裴鎮風能聽見。
裴鎮躍不懂女兒家扯頭花的打架,但是他想的是這院子得找個三字經都不會的人給自己兜底。“明白了表妹,你就看好吧。”
裴鎮風眼神幽暗,他是二房三子,最聽父親的話,裴懋與裴桂茗關係最好,他從小也最喜歡西姑母。尹七對西姑母做的事情他七七八八都聽母親說了,今日既然來了,就不能讓她好好回去。
太子與新進院的眾人寒暄過後,李文禮將現在院中的人員名單呈上。
白瀝是個愛湊熱鬧的人,立刻說道:“太子哥哥,這下人多了,咱們正好玩行酒令。”
太子一臉寵溺皇弟的模樣,點點頭。
裴鎮風突然起身行禮說道:“殿下,小子有個提議。”
太子鳳眼露出一個笑意“風表弟有什麼提議,說出來。”
“小子提意,我們現在可以打亂座位,男子在左,女子在右。抽籤排位,太子表哥做裁判,擊鼓。”
尹黎幾人離得遠,聽不見裴鎮風說了什麼,不過尹黎剛剛看見尹雲瑤和裴鎮躍說話了,然後裴鎮躍和裴鎮風兩人向她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來今日這出鴻門宴,得陪他們唱一唱了。
尹黎外頭看著沈家姐弟,“你倆會作詩麼?”
沈屹安:“啥,作詩,我要是會作詩就去考狀元了?“
沈珍珠:“作詩和打架,我會選後者。”
尹黎:“嗯~”
尹瑫:“七姐,你還沒問我?”
“你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好吧?”尹黎翻了個白眼。
沈珍珠似乎是看出點問題來,“小黎,你的意思是他們要有動作了?”
尹黎點點頭,“估計是知曉我不通文墨,想要在這地方將我灌醉,然後...應該還安排了後手。”
沈屹安,“那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