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件珍寶 咬得纏綿悱
雖然是他親口給她約會的自由, 但她需要這麼刻不容緩就安排上嗎？一向自視甚高的自己，居然被棠頌當成了“備胎”，還是之一？
喬羽藍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先是冷冷地釘在文博彥臉上，透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居高臨下、看穿一切的輕蔑。隨後, 那冰冷刺骨的視線，才緩緩地移到了棠頌臉上。
他再沒有心情買咖啡了, 瞬間又回到辦公室。
***
告別文博彥, 棠頌轉身走進燈火通明的公司大樓。
電梯無聲上升。
唐瀾翠案又有了新線索, 她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將興奮情緒壓下去。
工作！“大師周”的布展方案細節必須今晚敲定。
她走到總監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線光亮。
喬羽藍竟然還沒走？
棠頌腳步頓了頓。
進去？面對他那張冷臉！不進去？方案明天就要定稿……
最終, 專業素養佔了上風。她抬手, 象徵性地在門板上敲了兩下，不等回應, 推門而入。
喬羽藍果然還在。
他沒坐在辦公桌後, 而是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孤絕氣息。
聽到開門聲, 他並未回頭。
棠頌走到辦公桌前, 目光掃過手上攤開的兩份布展方案彩稿。A方案恢弘大氣，以時間軸串聯。B方案側重主題性, 對比陳列。
她呈上方案, 清了清嗓子。
“Jo，關於‘大師周’布展，A、B兩個方案各有千秋。A脈絡清晰但稍顯刻板。B有思想碰撞但邊界易模糊……我有點拿不準, ”她聲音努力平穩，“您看，哪個方向更穩妥？或者……有沒有折中修改的需要？”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辦公室裡瀰漫。
喬羽藍依舊背對著她。
半晌，他才緩緩轉過身，燈光落在他臉上，唇角噙著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拿不準？”他慢條斯理，摻著浸泡過冰水的嘲諷，“選定一個，有那麼難嗎，Lyla？”他踱步走近，停在辦公桌對面，目光沈沈地鎖住她。
“還是說，”他微微傾身，透著洞悉一切又極其刻薄的戲謔，“你這左右搖擺、難以取捨的毛病，已經深入骨髓了？連一份布展方案，都要……”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彷彿穿透了她的身體，看到了樓下她與男人“溫馨道別”的畫面，“……非得多方比較、反覆權衡，才能挑出那個最‘合適’的？”他唇角冰冷的弧度加深，“你這‘博愛’的鑑賞力，用在拍賣行，還真是屈才了。”
棠頌的臉瞬間血色褪盡，這男人實在莫名其妙！好端端聊工作，什麼“左右搖擺”、“多方比較”、“博愛”，每個詞更像是人身攻擊，精準地紮在她心上。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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