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頌尷尬氣憤得想找個洞鑽進去,他不止來看笑話,還要在她的傷口撒鹽!可還是趕緊配合地點頭。
海王羞辱她,喬羽藍明明聽得一清二楚還裝傻,肯定是想把Issac發展為Precious優質客戶。
Issac接過名片,一看是世界級拍賣行Precious的總監,全身名牌,年薪至少數百萬,結交無妨,也換上笑臉給喬羽藍遞了張名片。
“巧了,我正想找懂行的人諮詢藝術品投資。”他轉向棠頌,“不介意我借你老闆幾分鐘吧?”
棠頌還沒反應過來,喬羽藍已經和Issac熱絡地聊起了藝術品收藏市場趨勢。他談吐優雅,時不時丟擲幾個專業術語,把Issac哄得眉開眼笑。
她發現——Issac看不上她,但看得起喬羽藍。她坐在這兩個唯利是圖的男人之間,感覺到一陣噁心。
“嚴先生也在Oxford?您是哪個專業?”喬羽藍倏忽驚喜道。
“統計學。”Issac的眉毛悄然地挑了一下。
“我PPE……您在St Peter“s College吧?你們學院交通實在不便,出市區走路都要半小時。”
“就是,所以我一般都開車。”
兩個牛津校友開始拉起家常,顯得棠頌很多餘,她無聊到在拿鐵杯裡攪出漩渦。
喬羽藍倏忽瞄了一眼手機資訊,笑容僵了一瞬,抬頭看向Issac,語氣冷了下來:“嚴先生,您認識陳薔女士嗎?”
Issac臉色瞬間漲紅,支支吾吾:“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喬羽藍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說得輕描淡寫:“嶺南公館A棟1903的業主陳女士,40歲,奇蹟醫美的董事長。我猜她應該不會是令堂或者令姐吧?但估計和你的關係也……相當親密。”上月他在行業峰會上,曾見過她身邊的年輕男秘書也戴著同款腕錶。一直有傳言,城中著名女富豪陳薔,最喜歡姐弟戀,短擇的。
棠頌差點笑出聲,趕緊咳嗽掩飾,爽得不行。
Issac氣得臉色瞬間鐵青,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聲響。他抓起包就要走,還不忘丟下一句:“你們等著!”
喬羽藍望著他狼狽的背影,提高了音量:“提醒一句,St Peter”s College距離市區不遠,而且沒有統計學專業!”
玻璃門撞響風鈴時,Issac手忙腳亂地挾著風倉皇離開。
喬羽藍盯著那個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皮鞋還在地板上打滑,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土狗。
他低頭端詳著那張名片。今天還真是捅了鴨窩,自己差點被逼下海,還撞見這厚顏無恥、毫無職業操守的鴨王出來拐騙良家婦女,給金主戴綠帽。
幸好背對著他們時多留了個心眼,專門找人查房產資訊還錄了音。不過很奇怪,Issac嚴這四大所會計師的職業倒像是真的。
他把視線轉向身邊的棠頌,她正捧著那杯早已涼透幾乎見底的拿鐵,指尖微微發抖,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像只被雨淋溼的小貓。
棠頌紅著臉抬頭凝望他,在喜歡他、討厭他、鄙視他、佩服他之間反覆橫跳。她以為喬羽藍是偶然路過順便看她笑話,原來他早就在觀察等待時機出手。
今天對他的氣一下子消了,明明笑著,眼淚卻幾乎湧了出來:“Jo,改行當打假辦主任了?沒想到你半路殺出棒打鴛鴦,還掀了我相親物件的老底,無論如何……”最後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
她驀然想起和文博彥交往時,當她和賣假貨的黑心商家據理力爭,吵得面紅耳赤,每次他都會拉著她說:“棠棠,我們不怕事兒!但是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像喬羽藍,辛辣、仗義、有城府、有血性。
喬羽藍從來不喜歡八卦別人的隱私,本來只想買杯咖啡就回去加班,可他偏偏就對棠頌的事壓抑不住好奇。
他打量著她熟成粉紅的耳垂,抽走她手中的咖啡杯,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腕,涼得他心顫,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你很缺男人嗎?”
作者有話說:
~躬鞠謝謝,藏收個一的你寶寶缺也我。藍羽喬個一缺就,人男缺不頌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