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體溫在擁抱中攀升。晚香玉的香氣濃郁得化不開,無聲纏繞、瀰漫。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稍稍分開。額頭相抵,鼻尖輕蹭,交換著灼熱的呼吸。
喬羽藍看著懷裡眼波如水、雙頰酡紅、唇瓣微腫泛著水光的棠頌,喉結滾動:“現在還冷嗎?”他臉上透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得意的壞笑。
棠頌輕輕喘著氣,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她瞪他一眼,那眼神卻毫無威力,反而像帶著小鉤子:“……更冷了。”
這句話如同最直接的邀請。喬羽藍眸色驟然一暗,低笑一聲:“我讓你暖起來。”他再次俯身。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順理成章又熾熱無比。
唇舌痴纏間,氣息早已紊亂。
棠頌被喬羽藍半擁半抱著,腳步踉蹌地向屋內移動,他的吻時而溫柔,時而帶著懲罰般的輕咬。衣物一件件零星丟在走廊的地毯上。
兩人一邊笑著、吻著、喘著,一邊踉蹌著退回屋內,穿過客廳,直接倒在了主臥那張鋪著薄荷綠色床單的大床上。
當她的脊背觸碰到大床上的柔軟面床單時,朦朧的夜燈光線為他挺拔的身形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肌肉線條流暢而分明,蘊含著蓄勢待發。
棠頌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他身上巡梭,呼吸微促,眼底掠過一絲真實的欣賞,卻試圖掌握主動地調侃:“看來你這幾年沒疏於健身?身材比以前……好像更好了。”她刻意拉長了語調,像在評估一件珍貴的拍品,“那晚在圖書館太黑……沒看清。”
喬羽藍低笑,沙啞得性感。他俯身,溫熱的手掌灼人,毫不客氣地撫上她腰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游移,感受著柔軟與豐潤。
“彼此彼此。”他的目光晦澀,緊緊鎖住她逐漸迷離的眼眸,“你……也豐腴了些。那晚我也看不清,”他刻意停頓,指腹惡作劇般地輕輕掠過,感受到她猛地一顫,才慢條斯理地補充,“但手感,完全不同了。”
棠頌臉頰轟地燒起來,羞惱地想去掐他手臂堅硬的肌肉,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捉住手腕,固定在身體兩側。
“你……”抗議的詞彙尚未出口,便被他以吻封緘。
這個端午假期,之前他們戲言般“慶祝三天三夜”的承諾,竟以這種極致纏綿的方式兌現了。
晝夜失去了界限。
他們在那張足夠容納所有瘋狂的大床上反覆糾纏,像是要將錯過的時光盡數彌補,床單徹底浸溼了。
然後,在那間特意打造的“夜光劇本”房,敞開的帳篷頂能望見模擬的星空,四周飛舞著發出幽綠光芒的電子螢火蟲,光影在他們起伏的身體上流轉跳躍。
他從身後擁著她,把她的臉轉向自己然後深吻。他在她耳邊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渾話,而她只能無力地抓住帳篷的邊緣,在一片光怪陸離中載沈載浮。
之後,在凌晨的泳池裡。水波溫柔地盪漾,他說要彌補上次那個充滿試探與算計的“慶功”,認真地、投入地與她遊一場真正開心的“裸泳”,雖然這一次沒有魚子醬和香檳、玫瑰,但他們擁有彼此。
水,放大每一次觸碰,模糊每一寸邊界。
有時是在清晨的沙發上。陽光透過紗簾,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早餐吃到一半,一片沾著果醬的麵包還捏在手裡,他卻倏忽扣住她的後頸,吻去她唇角的甜膩,然後將她壓進柔軟的皮質沙發裡,餐盤被不經意地掃落在地毯上,浴袍胡亂丟在沙發,無人理會。他在晨光中用唇肉仔細描摹她的眉眼,摻著甦醒後的慵懶和佔有慾。
有時是精疲力盡後一起泡在寬敞的按摩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舒緩著痠軟的肌肉,她靠在他懷裡,幾乎要睡著,他卻不肯安分,在氤氳水汽中,又來了一場慢條斯理、磨人至極的溫存。
有時是在深夜或黎明,剛從睡夢中醒來,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卻先一步察覺到了彼此的渴望。一個眼神交匯,一個無意識的蹭動,便足以讓空氣再次變得粘稠灼熱,於是順應本能,再次沈溺進快樂里。
三天三夜,晝夜顛倒。像是世界只剩下這一方天地,只剩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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