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件珍寶 強扭的瓜不
Noelle立刻眼睛放光, 拿起選單:“等的就是你這句話!Leon,組織看到了你的誠意。服務員,剛才我看的那幾道‘誠意滿滿’的菜, 都可以上了!”
Leon好脾氣地笑笑,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 動作斯文:“只要不把我抵押給後廚刷盤子,一切好說。”
三人都笑了起來, 氣氛融洽溫暖。
棠頌看著眼前這對般配的朋友, 心情也莫名開朗了許多。
吃到一半, 棠頌想起母親塞給她的特產, 從包裡拿出兩包用油紙包好、細繩捆紮的五指毛桃:“對了,我媽自己曬的,說煲湯祛溼很好, 你們一人一包。”
拿出來時, 其中一包的繩結大概是顛簸鬆了,散落開來。棠頌自然地拿起繩子, 手指翻飛, 憑藉肌肉記憶,很快重新打了一個結實的結。
她沒注意到,對面的Leon目光驟然凝固在她手上, 臉上溫和的笑容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愕和審視。
“Lyla,”Leon的聲音失去了平時的溫潤, 有些緊繃, 他指著她剛剛打好的繩結,“你打的這個繩結,是從哪裡學來的?”
棠頌一楞,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繩結,不明所以:“這個?就……隨便打的啊。”她心裡猛地一沈,倏然想起,這就是唐瀾翠身上的“鎮魂結”!
Leon的神色變得異常嚴肅,甚至透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凝重:“這絕不是隨便能打出來的。在我們潮汕,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鎮魂結’。”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通常只在一些非常規的……與祭祀相關的場合才會使用。而且,據我所知,完成這種儀式,光打結還不夠,施行者通常需要保留祭品的某一部分殘肢,才算完整。但因為太殘忍,現在幾乎已經失傳了。”
保留殘肢?
這個詞像冰冷的楔子,猝不及防地釘入棠頌的腦海。她猛地想起唐瀾翠那樁懸而未決的舊案,還有柳冬家桂花樹下的動物屍體……
如果這種繩結真的關聯著某種古老而詭異的儀式,並且需要保留殘肢……那是不是意味著,當年殺害唐瀾翠的兇手,很可能至今還保留著她身體的某一部分?
一股寒意升騰,她感覺周圍的喧囂瞬間褪去。
聚會後半程,棠頌有些心不在焉。那個繩結和Leon的話在她腦子裡反覆盤旋,交織出令人不安的聯想。
結束後,她深吸一口氣,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邊傳來一個清醒而夾著笑意的男聲,背景音很安靜:“稀客啊,棠頌同學。這都快十一點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該不會是金槌獎盃太沈,需要找個警察幫忙扛吧?”是呂家明,聽起來他還沒休息,語氣輕鬆中透著一絲關切。
“家明,沒打擾你吧?”棠頌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為人民服務,二十四小時待機。”呂家明笑道,語氣爽朗,“聽你聲音不太對,沒事吧?”
“是想問你個事,可能有點奇怪。”棠頌斟酌著用詞,“還記得之前拜託你查過的,唐瀾翠和柳冬家發現狗屍體的案子嗎?”
電話那頭的語氣立刻正經了些,但依舊保持著令人放鬆的從容:“記得。那案子是有點玄乎。怎麼,又有新線索了?”他的敏銳一如既往。
“只是想再瞭解一下細節。”棠頌頓了頓,“當時的勘查記錄裡,有沒有特別注意到屍體……是否完整?有沒有缺少某些特定部分?比如殘肢缺失之類的?”
呂家明的語氣透出明顯的訝異,“你是不是新發現了什麼?這案子雖然懸著,但我一直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而可靠,透著成熟刑警的沈穩和樂於助人:“需要我明天回局裡再仔細調完整卷宗出來看看嗎?不過,你得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別讓我瞎猜擔心。”最後那句透著點半開玩笑的責備,卻是實實在在的關心。
“只是……一些猜測,還沒有證據。”棠頌心裡一沈,“如果能查到更詳細的照片和記錄,特別是關於殘肢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家明。”
“跟我還客氣什麼。”呂家明爽快地說,隨即又叮囑道,“不過,棠頌,聽你這語氣,這事可能不簡單。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有任何發現或者需要幫忙的,隨時打我電話,24小時暢通——當然,最好別是又讓我半夜研究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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