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頌臉頰緋紅,小聲嘀咕:“我記得,好像在第三排書櫃後……反正得擦乾淨……”
喬羽藍一邊扣著襯衫釦子,一邊挑眉,語氣透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戲謔:“不對,是第四排。第三排,是把你按在第四排的時候,你碰倒了書。”
棠頌的臉更紅了,聲音細若蚊納:“那……還有桌子!第六張!我記得很清楚,桌角有點涼……”
“第六張和第七張都有。”喬羽藍繫好最後一顆釦子,恢覆了些人模狗樣,但眼角眉梢的饜足藏不住,“你後來沒力氣了,我抱你換了一張。”
“那就……都擦擦!”棠頌羞得幾乎要跺腳,手忙腳亂地找出紙巾。
兩人像兩個清理犯罪現場的新手一樣摸索著忙碌後,圖書館的大門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管理員老師推門進來,看到他們,楞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個瞭然又透著點祝福的笑容:“哦?原來是你們啊,恭喜啊。”
除了喬羽藍,她居然還認得棠頌。她尋思著,這兩個當年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學生,居然在一起了?
棠頌的臉瞬間爆紅,火燒火燎,根本不敢看老師的眼睛,拉著喬羽藍的手就想往外衝。喬羽藍倒是還算鎮定,對老師頷首致意,被棠頌拖著離開了圖書館。
走在陽光明媚的校園小徑上,樹影婆娑,透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棠頌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
“好在……我們清理好了。”喬羽藍語氣輕鬆,彷彿昨晚在圖書館裡胡天胡地的不是他。
棠頌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揉著後腰:“你還說!那書桌真的很硬,硌著我的背到現在還疼!”
喬羽藍低笑,伸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輕輕揉按:“那挺結實。床會塌,書桌反而結實。”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氣息溫熱,“可惜了我沒躺過,下次換我躺躺?”
“還有下次?”棠頌驚呼,耳根紅透,“別再給人家添麻煩了!”
就在這時,喬羽藍陡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鄭重地牽起她的手。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深邃的眼底灑下光點。這是他第一次,在這樣明媚的陽光下,毫無顧忌地、光明正大地牽起她的手。
他牽著她的手,送到唇邊,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
“棠頌,”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溫柔而清晰,“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棠頌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卻故意眨了眨眼,露出一絲調皮的笑意:“算……一夜情?”說完,抽出手,轉身就笑著跑開。
喬羽藍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閃過罕見的急切,邁開長腿就追了上去:“睡完就想跑?你要對我負責啊,喂!”
陽光灑滿林蔭道,笑聲驚起了枝頭棲息的紅耳鵯,連風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
好不容易從喬羽藍身邊脫身,棠頌回到自己的家,栽進床裡就陷入了沈沈的補眠。
這一覺睡得極沈,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她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身體,久違透徹的舒暢漫了開來。身體還記得昨夜那些激烈的釋放。雖然累,但那是筋疲力盡後的暢快淋漓。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這樣痛快的體驗了。
她不得不承認,喬羽藍一如既往的驚人,甚至不知疲倦。她依舊迷戀他也享受他的服務。
圖書館裡舊情覆燃,她對與他這種充滿侵/略性的親密又上癮了。這種純粹的生理吸引和滿足,讓她心情莫名地好,整個人都輕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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