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ee反應極快,瞬間堆起最燦爛最諂媚的笑容:“恭喜喬主/席!恭喜主/席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祝您二位百年好合,永結同心!”她用手肘偷偷捅了一下還在發楞的Pink。
Pink如夢初醒,聲音都變了調:“恭……恭喜Jo,恭喜……Lyla!”
棠頌看著這兩人前倨後恭的戲劇性轉變,只覺得荒謬又解氣。她大方地點點頭,微笑道:“謝謝。”
喬羽藍嗤笑一聲,那笑聲裡的輕蔑毫不掩飾,又補充了一句:“Lyla是全國拍賣師金槌獎得主。Pink你也有資格參評,但連初賽都沒進,你入行都多少年了?在Precious混日子養老啊?”
Pink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周圍同事低著頭假裝在工作,但耳朵都豎得筆直。
“無論Lyla以後是誰的太太或選擇單身,首先——她是你們在這個行業裡、在專業上值得學習和尊重的同行。”
說罷喬羽藍摟緊棠頌,目光冷淡地掃過兩人:“一直以來,我有且只有一個女朋友,就是Lyla。現在,她是我未婚妻。麻煩你們幫我傳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這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吧?”
說完,他不再多看那兩人一眼,攬著棠頌,轉身就走,背對著所有人,嘴角的弧度終於藏不住了。他不是在炫耀,不是在護短,只是在陳述事實:他的棠頌就是如此優秀。
留下Pink和Renee僵在原地,臉色紅白交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即便他知道,棠頌根本不需要他來撐腰。她手裡那把金槌,砸下去的時候比他說的任何一句話都要響,他只是看不慣辦公室那些跟紅頂白的小人習氣。
棠頌倏忽覺得鼻子有點酸,被他穩穩當當放在心上的感覺,像冬天把手伸往剛烤好的紅薯,燙得想縮回來,又捨不得。
走出一段距離,她才輕輕用手肘碰了碰他,小聲說:“我都離職了無所謂,你何必這樣當眾給她們難堪?她們畢竟還是你同事。”
喬羽藍冷哼:“我看她們擠兌你,聽得一肚子火。你怎麼不直接告訴她們,你要跟我結婚?還由著她們在那裡胡說八道?”
棠頌想起剛才的情景,忍不住也笑了,透著點無奈和暢快:“我每次剛要開口,就被她們打斷了呀,根本沒機會說。”
喬羽藍想起那兩人迫不及待打斷棠頌、自以為是的模樣,鄙夷地搖了搖頭:“她們挺逗的,真的。”語氣裡是全然的不屑和懶得計較。
棠頌靠在他身邊,聽著他沈穩的心跳,看著手裡沈甸甸的喜糖袋子,倏忽覺得,回來這一趟,似乎也沒那麼糟糕。
***
紅彤彤的結婚證拿到手,棠頌和喬羽藍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終於完成了一項重要人生大事。
對於婚禮,兩人有著驚人的默契——都傾向於最簡單的旅行結婚,找個風景如畫的地方,只有彼此,安靜地度過屬於他們的時光。
“找個海島?或者去北歐看極光?”喬羽藍翻著旅遊雜誌,語氣隨意,眼底卻帶著規劃專案的認真。
“都好,只要沒人圍觀,不用應酬一堆半生不熟的親戚就行。”棠頌窩在沙發裡,對此表示一百個贊成。她光是想到要穿著沈重的婚紗,像展品一樣站在臺上接受各方審視,就覺得頭皮發麻。
然而,這個“偷懶”的計劃,在第一時間告知唐瀾薇時,就遭到了斬釘截鐵的反對。
“什麼?旅行結婚?不行,絕對不行!”電話那頭,唐瀾薇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帶著女明星特有的穿透力,“結婚是人生大事,怎麼能這麼悄無聲息地就辦了?你們兩個想偷懶,問過我這個做長輩的意見沒有?李老師呢,她能同意嗎?”
當晚,唐瀾薇就直接殺到了喬羽藍家。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套裝,風情萬種地往客廳沙發上一坐,氣場全開,彷彿這裡不是外甥的家,而是她的新聞釋出會現場。
“阿藍,棠棠,”唐瀾薇目光掃過並排坐在一起、像等待訓話的兩位新人,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堅決,“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嫌麻煩,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儀式。但是,結婚不僅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也是兩個家庭的聯結,是向所有關心你們的親朋好友宣告喜悅的時刻。”
作者有話說:
!!!援支的直一子寶謝謝!開已評段!藏收前提迎歡,開上馬文新!!!啦看心放以可子寶的養等,時計倒局結大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