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耕太和井豪永的臉上再次充滿希望。
“讓開!我現在就要敲死她們!”
“我就不讓!她們只是生病了,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我已經給她們吃了退燒藥,她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鞠川靜香伸著手臂死死護著地上躺著的兩個女生,而眼鏡男此時正握著一根血紅的木棒,那兇狠的表情差點讓兩個女生嚇出尿來。
聽到爭執聲,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李明孝這才發現,教師辦公室裡的人還真不少,估計得有四五十號人。
“冴子,怎麼這麼多人?”
“有些人原本就是躲在教師辦公室的,而山本鳥韌他們則是跟著我一起來的,我總不能把他們全部趕走吧...”毒島冴子一臉無奈的說道。
李明孝揉了揉額頭,這裡面絕大多數人都是戰五渣,純純的拖油瓶,不知道逃命的時候又得死多少人...
“靜香校醫,松村學長說的話我們都可以作證,這兩個女生肯定會變成喪屍的,我們在天文臺的時候就死了好幾個同學...”
“是啊,這都是我們總結出來的經驗...”
跟在眼鏡男身後的幾個學生七嘴八舌的講述著,就連跟過來的山本鳥韌也是一臉的凝重,看向那兩個女生的眼神頗為警惕。
然而鞠川靜香卻絲毫不退讓,氣呼呼說道:“我用我的職業操守向你們保證,這兩個女生絕對是生病啦,請不要質疑我的專業...”
“你就是個校醫,有個屁的專業!”眼鏡男最不信的就是保證了,因為這兩個字他在天文臺都不知道說過多少次。
“這樣吧,要不先將她們捆起來...”山本鳥韌在一旁提出建議,而眼鏡男卻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道:“不行,這是不穩定因素,我們已經吃過大虧了!”
在場眾人聽眼鏡男等人說得有板有眼,也是紛紛往後退去,唯恐這兩個女生突然屍變再咬到他們。
“孝君,那個叫松村的傢伙說得都是真的嗎?”毒島冴子神情凝重,如果是真的話,那隻能將隱患消滅在萌芽中了。
“冴子,你好歹也算我半個老師,還是叫我阿孝吧!”李明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臺階。
半個老師?
既然是老師,你怎麼不叫冴子老師?
宮本麗在一旁撇了撇嘴,卻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好吧,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毒島冴子有些著急,順著臺階就下了,就聽李明孝說道:“他們說的症狀基本都對,但我們也不能質疑靜香老師的專業呀...”
說著,他就推開人群走到最前面,而此時已經有兩個五大三粗的女生連拖帶拽的將鞠川靜香給拉開了。
“住手!”
李明孝一聲冷喝,眼鏡男渾身一抖,手中木棒差點掉地上。
“小室,這種小事就不用你親自動手了吧?”
“你都沒問清楚,殺錯人怎麼辦?”
“她們這副樣子還需要問嗎?”眼鏡男指著角落裡的兩個女生,此時她們的一張臉白得嚇人,一灘黃水更是把裙子都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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