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九萬年，是從什麼時候算起？」
「從小星星開靈智那天算呀。」
星瞳舔掉丸子表面的靈石粉，美滋滋地回道。
林風摸了摸下巴，神情複雜。
天地初開便存在，歷經漫長歲月才誕生靈智的上古至寶，九萬年前開靈，倒也說得過去。
可眼前這個吃得直哼哼的小丫頭，怎麼看都跟「上古神器」。「先天靈寶」這種高大上的詞搭不上邊。
就好像有人告訴他，他家廚房那口黑漆漆的鐵鍋，其實是盤古開天闢地時用的混沌神器……
違和感拉滿了屬於是。
星瞳啃完手上的丸子，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抬頭正對上林風那張寫滿糾結的臉。
「怎麼啦？」
「沒什麼。」
林風嘴角抽了抽，神色有些古怪。
「就是在想，我家閨女這輩分，怕是整個諸天萬界都沒幾個人敢應。」
「那當然！」
星瞳小胸脯一挺，嬌脆脆地哼了一聲。
「小星星可是——」
話音突然一頓，小丫頭眼底忽然掠過一絲迷茫，像是忘了自己原本要說什麼。
「是什麼？」林風順勢問道。
那絲迷茫一閃即逝，她眨了眨眼，眸中又恢復了往日的靈動。
「是爹爹的貼心小棉襖呀！」
「……」
得，還以為有什麼上古辛秘。
林風抬手按住眉心，放棄思考這個哲學問題。
不過，有個小棉襖，倒也不賴。
不管九萬歲還是九歲，在他這裡，都是那個貪吃的小閨女。
甭管是先天至寶還是上古神器，面對擊中痛點的定製甜品，照樣得乖乖等著投餵。
他順手又抄起一顆，在靈石粉堆裡骨碌碌滾了一圈，遞過去。
「慢點造，管飽。只要你爹還沒破產，靈石粉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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