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從飛劍上躍下,當場氣笑了。
惡人先告狀這套業務,比前世某些小博主玩得還溜。
大長老看了看林嶽血肉模糊的腹部停,隨後轉向林風。
「林風,你有何話說?」
林風也懶得繞彎子,從懷中掏出被封印的極品金靈根,朝大長老揚了揚。
「物證在此,林長青父子二人,挖我靈根。推我下崖。派人滅口。追殺少族長……」
他直視大長老,笑意冷了下來,「今日,還請大長老為我這個少族長……主持個公道。」
林玄輔盯著那團金色光芒,瞳孔縮成了針尖。
極品金靈根的鋒銳道韻,做不得半分假。
過了良久,老者發出一聲嘆息。
「早該想到的……族中那些風言風語,老夫只當是有人嚼舌根,沒往心裡去。」
「沒成想……竟全是真的。」
「大長老明鑑!」
林長青慌了神,指著林風尖叫,「這靈根來路不明,指不定他從哪兒偷來的,栽贓,這是栽贓啊!」
林風都聽樂了,顛了顛手中那團金芒,滿臉戲謔,「按二叔的說法,是我閒得發慌,把自個兒的靈根挖出來,費勁巴拉塞進你兒子丹田裡,就為了演這出苦肉計栽贓你們?」
「是你腦子被門夾了,還是當大長老老糊塗了?」
林長青喉嚨一堵,說不出半個字。
「風兒,不必多言。」
大長老抬手止住話頭。
「林嶽的丹田內,尚有金靈根同源氣息殘留,足證此物曾在其體內呆過。」
林玄輔轉過身去,威壓沉沉落向林長青:「林嶽強取少族長靈根在先,你身為代理族長,非但不秉公執紀,反倒親自追殺……」
「長青,你過線了。」
此話一齣,如同重錘砸在林長青胸口。
林長青面色由青轉紫,在金丹真人的威勢面前,到底沒敢蹦出半個字。
林玄輔看了看重傷的林嶽,嘆了口氣。
「林嶽犯下此等大錯,按族規,本該嚴懲。」
「但我林家素來以德服人,念他丹田已碎。靈根已失,該受的懲罰,也算是受過了。」
「此事暫且揭過,回去好生治療,終歸是林家嫡系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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