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次流言的事,換做別的姑娘,只怕是只會哭哭啼啼。
偏這孩子才十六歲,就能冷靜自持並步步有據地將事情很快處理好。
他掃了眼門口自家那已經十八歲的閨女,暗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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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眾人的議論聲,在婦代會的兩位委員和陳公安通知十分鐘後在衚衕口開會中徹底平息。
眾人回家通知家人的通知家人,唏噓感慨的繼續唏噓感概。
時間很快過去十分鐘。
95號院的聯絡員三大爺閻埠貴,和楊瑞華兩口子相互攙扶著,來到衚衕口臨時用兩張木板拼湊的高臺上。
楊瑞華垂頭喪氣地站在上面,聲音低得稍微遠一點的人都聽不清。
李三平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還從哪裡找來個喇叭遞上去:
“楊大媽,你得大聲點,不然後面的人聽不清。”
楊瑞華又羞又惱,偏還不敢發作。
一旁婦代會的福利委員把喇叭塞到她手裡:
“大聲一點,認錯的態度誠懇一點。”
楊瑞華滿心的不願,卻只能接過喇叭:
“是我嘴碎憑空造謠冤枉了秦汐茹同志,我知道錯了。往後我一定管住自己的嘴,再不敢胡亂編排任何人。”
好不容易把閻埠貴寫給她的道歉書背完,才敢看向秦汐茹。
秦汐茹移開視線到閻埠貴身上。
以她這半個多月對他們兩口子的瞭解,罪魁禍首一定是閻埠貴。
一旁的閻埠貴面色漲紅,雙手緊握成拳頭難堪地低著頭:
“是我治家不嚴,沒有好好約束我家老楊,任由她胡亂傳言,差點毀了秦汐茹同志和何師傅的名聲,我認錯認罰。往後我一定嚴加管教家人,端正家風,絕不再犯。”
婦代會兩位委員和陳公安都看向秦汐茹。
秦汐茹一副孺子可教的語氣點頭:
“閻老師和楊大媽一定要牢記今天的教訓,也就是我年紀小大度,我叔也看在你們是一個院住著的鄰居份上,才不繼續追究。”
“再有下次,不論你們造謠的是誰,我都會親自到閻老師你的工作單位幫你請假。”
閻埠貴:“……”
這死丫頭,她自己威脅他就算了,好歹別說出來啊!
這要是以後有人有樣學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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