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跟易中海之間並沒有什麼斷人前程的仇恨,可誰讓她有個乾爹叫何大清呢?
何大清可是讓易中海算計不成,反被威脅離婚鬧得妻離家散的人。
所以,易中海朝她下手的原因,絕對跟何大清有關。
秦汐茹考核申請被駁回,確實全是易中海的手筆。
這些天,易中海對何大清的恨意,早已在不為人知的時候發酵到了極致。
他本該安穩的日子,因為何大清的攪和全都沒了。
他拿何大清暫時沒有辦法,要參加考核的秦汐茹卻正好撞了上來。
他們不是父女麼,父債子承也不是不行。
一個鄉下丫頭,進廠之後一路順風順水,竟然三個月不到就想考級透過成為正式工。
做夢!
憑什麼毀了他一生安穩的何大清能有這麼優秀順遂的乾女兒,而他卻落得妻離家散的下場?
憑什麼同為中級工,李長慶能有兩個讓人羨慕的徒弟,他的徒弟卻全部都是榆木腦袋?
強烈的不甘與怨懟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無法撼動何大清和李長慶,便將所有的戾氣盡數傾瀉在了無辜的秦汐茹身上。
他雖然只是中級工,並非廠裡最頂尖的技術骨幹。
但他在軋鋼廠深耕多年,人脈熟稔。
現在又正好是公私合營試點的風口,讓他看到了學徒考級的評議環節存在的彈性空間。
文旭上交名單之前,他就特意避開所有人的視線,私下找到新來的副廠長秘書。
他沒有表露一點私心恩怨,只擺出一副為廠為公的姿態,刻意放大秦汐茹進廠時間不足三個月的短板。
“年輕人根基太淺,若是過早轉正,極易滋生浮躁心氣,不利於後續深耕學藝,更是容易帶壞車間學徒的風氣。”
不出意外,他幾句冠冕堂皇的、句句都打著為工廠長遠發展的說辭,加之他平日裡口碑端正、待人謙和,從未與人結怨,新來的秘書自然不會多疑。
果然,秦汐茹的考級申請,以“入廠時間太短、資歷尚淺,暫不參與本次考核”為由被正式駁回。
看著李長慶臉色黢黑地安慰沉靜淡然的秦汐茹,易中海站在車間拐角,眼底掠過一抹藏得極深的陰鷙和快意。
何大清,你毀我半生安穩,我便挫你後輩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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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順哥,出什麼事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下班後,秦汐茹剛準備去告訴何大清自己的猜測,沒想到會在95號院門口碰見提著東西來找何大清的張東順。
張東順看到秦汐茹,臉色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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