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茹嘆氣:
“我大爺家那姑娘,不太穩重。”
“我三大爺家那姑娘,現在不在家裡。”
她說得含蓄,別說和何雨柱,何大清跟張東順都沒聽明白。
見三人一臉問號,她不得不說得更明白些:
“我大爺家那姑娘叫秦淮茹,心氣高著呢,最近兩年一直在託媒人,人家想嫁到城裡。”
“反正不是過日子的人,你們就別問了。”
她沒再提秦草妮,張東順也識趣地沒有再問。
他已經看明白,他師叔要打聽的,就是那個叫秦淮茹的姑娘。
這就讓他更好奇了。
既然知道人家想嫁進城裡,他為什麼不主動上門去提親,以他師叔的條件,秦汐茹她大爺家應該不會拒絕吧?
他剛張嘴要再問,卻發現何大清在給他使眼色,他果斷閉嘴。
何大清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不由暗暗搖頭。
他們家果然跟秦淮茹扯不斷關係。
好在聽秦汐茹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他們兩家好像並不親近。
不親近才好啊,不親近說明以後的走動不會太多。
“天晚了,柱子,你跟你東哥去送送你姐。”
他起身揉著額頭往房間裡去,一副喝多了要休息的架勢。
張東順眉毛一挑:
“走吧,柱子。”
他師叔可真行,過河拆橋比誰都快!
三人出門往南鑼鼓巷去。
“對了,東哥,你下午那會兒說,有人在纏著你組局算計人,你們要算計的是什麼人啊?”
秦汐茹不是什麼都好奇的人。
但張東順他們這種混道上的,她兩輩子都是第一次接觸,不由生出打探的心思。
說起這事,張東順不由眉頭一皺。
他們現在是真不想摻合這事,偏偏他們那群兄弟中以前又有幹這事的,繞不開。
他看了眼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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