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山林。
爺倆提著滿滿當當的獵物，說說笑笑地回到地窨子。
趙大山把獵物往牆角一扔，臉上滿是笑意，“等著，給你小子露一手，嚐嚐爹的手藝。”
“哎，我來幫忙。”
陳舟挽起袖子，主動刷鍋生火燒水
兩人分工明確，趙大山動作麻利地收拾野味，拔毛、剝皮、切塊，刀工嫻熟，一看就是幹了幾十年的老手。
陳舟則負責燒火、打水，把灶臺上的大鐵鍋刷得乾乾淨淨。
熱鍋涼油，加上花椒八角蔥薑蒜等各種佐料，炒出香味，趙剛把切好的狍子肉、野雞肉一股腦倒進鍋裡，翻炒十幾分鍾，再加上山野菜和蘑菇，蓋上鍋蓋，大火猛燉。
濃郁的肉香就從鍋裡飄了出來，勾得人肚子咕咕首叫。
“香吧？”
趙大山得意地笑了笑，“這山裡的野味，就得這麼燉才夠味，城裡那些館子，根本做不出這個味兒。”
“太香了。”
陳舟使勁吸了吸鼻子，一臉期待。
又燉了半個多小時，趙大山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鮮香撲面而來，熱氣騰騰的。鍋裡的肉燉得爛乎乎的，湯汁濃稠，看著就誘人。
“好了，開吃！”
趙大山把鍋端到屋子中間的小桌子上，又拿出兩瓶二鍋頭，倒了滿滿兩大碗。
兩人坐在桌子旁，就著一鍋熱氣騰騰的野味亂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晚風從門縫裡吹進來，帶著山裡的清涼。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融融的。
“來，幹一個！”
趙大山舉起酒碗，“慶祝你小子第一次進山就旗開得勝！”
“哎！” 陳舟也舉起碗，跟他碰了一下，“謝謝爹！”
兩人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燒得胃裡暖烘烘的。
狍子肉燉得軟爛入味，野雞肉鮮嫩緊實，配上山野菜的清香，味道絕了。
陳舟吃得滿嘴流油，大呼過癮。
爺倆邊吃邊聊，從打獵聊到以前打仗的事，又聊到山裡的奇聞趣事。趙大山講起當年打鬼子的經歷，繪聲繪色的，聽得陳舟心潮澎湃。
這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痛快淋漓。
陳舟心裡暖暖的，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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