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分局辦公室裡,氛圍格外清靜。
除去坐鎮的局長韓守正,就只有一名普通民警,以及靜靜佇立在旁的秦珊。
如果是在眾目睽睽的刑偵大廳,陳舟絕不會如此高調。
說白了,他就是看韓守正文化功底薄弱,刑偵研判、細節推理這類專業辦案能力相對有限。
果然,韓守正看陳舟一副堅定自信從容的模樣,本能的認為這小子有點東西,再加上這是他所崇敬的老首長的兒子,自帶一層濾鏡,潛意識裡就更高看了一眼。
他果斷下定決心,當即沉聲拍扳:“陳老弟言之有理,我立刻安排人手,以你圈定的區域為核心,進行地毯式摸排。”
他話一齣口,默默站在一旁的秦珊給震驚到了,她本來還擔心陳舟胡亂參與警方大案,卻是沒想到,韓守正這個一局之長,竟然相信陳舟的分析判斷!
“先不急,我們還可以再分析分析,儘可能的縮小排查範圍,以便更快更精準的將罪犯揪出來。”
陳舟擺了擺手,一副凝神思索了樣子,片刻之後,他指著地圖上剛被自己圏出來的地點,問道:“這個位置是居民區還是什麼單位?”
前來彙報案情的民警張恆,立即說道:“那邊是我負責的片區,是一個廢舊物資回收站。”
“廢舊物資回收站!”
陳舟緩緩重複了一遍,似乎想到了什麼的樣子,突然又問道:“這個回收站的在崗職工,人員情況怎麼樣?”
這句話彷彿一語驚醒夢中人,張恆瞳孔驟然一縮,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心頭猛然竄出一個大膽的猜想,但轉瞬又滿臉驚疑、不敢置信。
韓守正注意到張恆的異常,沉著臉問道:“怎麼回事,回答陳舟同志的問題?”
張恆回過神,這才將信將疑地說道:“回收站裡的老孫,身體倒是挺粗壯,不過,他那人憨厚老實,三腳都踹不出一個屁來,妥妥的老好人一個。不可能是這起連環重案的罪犯吧?”
陳舟繼續問道:“這個老孫是正式工還是臨時工?”
張恆答道:“應該是臨時工,他整天推個板車走街串巷收廢舊物品,正式工只會守在站點。”
陳舟一副恍然的樣子道:“這就對上了,這七起案子分佈在東城區各個街巷,罪犯每次作案後都能順利逃脫,這說明罪犯對整個東城區都非常熟悉……”
他話說到這裡,韓守正激動的拍掌道:“不錯,這個老孫走街串巷收廢舊物資,對東城區瞭若指掌,完全具備作案和逃竄的條件,看來八成就是他了!”
思路徹底清晰,韓守正對秦珊和陳舟說道:“大姐,陳老弟,你們如果沒有要緊事,先在我辦公室等等也好,我這就去把人給帶回來。”
秦珊心裡清楚韓守正這麼說,是考慮到把罪犯帶回來後,可能還要用到陳舟,於是點了點頭道:“好,我們在這裡等訊息。”
陳舟也想親眼見證真兇落網。
……
韓守正親自帶著一隊精悍警員,在張恆的引領下,火速趕到東城區廢舊物資回收站。
到了現場,在他的指揮下,警員們第一時間控制了回收站的各個要害位置。
院子裡,一名職工正在整理廢舊物資,猛然看到大批公安闖入,被這大陣仗嚇得渾身一僵,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結結巴巴地開口詢問:“同……同志,你們……你們這是找誰啊?”
韓守正面色冷峻,沒有多餘廢話,聲聲音冰冷威嚴:“東城分局辦案!孫長貴在哪裡?”
職工被他凜冽的氣場震懾,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抬手指向院內的宿舍區,小聲回道:“應……應該還在宿舍睡覺呢,我一早就沒看到他。”
。後其隨警幹名兩,去奔區舍宿著朝步快正守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