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瓏全程淡定觀宴,應對得體,心底卻始終記掛著方才所見,同時憋著一股難忍的憋脹感,硬生生撐到了壽宴落幕。
待皇帝、太后起身離席,百官宗室、後宮嬪妃依次告退,這場盛大的壽宴終於結束。
一回自己的寢宮,楊玲瓏再也顧不上端莊儀態,第一件事便是直奔淨房。
方才在大殿久坐不肯離席,又在花園心驚膽戰偷聽偷情秘事,全程高度緊繃,半點不敢鬆懈,硬生生憋了整整一場宴會。
若不是宴席剛好結束,她真覺得自己的膀胱快要撐到極限,險些當場失態。
她走出淨房長舒一口氣,心中只剩萬般感慨,真是老話不假,活人能讓尿憋死。
一場驚心動魄的深宮秘聞,到頭來最先扛不住的,竟是自己的身體。
……
暮色沉落,華燈初上,偌大皇宮褪去白日壽宴的喧囂,只剩晚風拂過宮燈,靜謐溫柔。
夜色漸深,趙高親遣內侍提前至碎玉軒通傳,聖駕今夜留宿碎玉軒。
殿內宮人立刻各司其職,焚香鋪榻,將殿中打理得清雅溫馨。
楊玲瓏早早褪去繁複宮裝,沐浴淨身。
待梁元宸踏入院中時,她已然梳洗完畢,身著一身素色軟煙輕紗寢衣,衣料輕薄通透,襯得肌膚瑩白如玉,身姿窈窕曼妙,光影之下若隱若現,自帶一番繾綣風月,惹人側目。
梁元宸屏退左右,殿內只剩二人相對。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褪去了些許冷峻,添了幾分溫和慵懶,輕聲開口問詢:“入宮中日久,這些日子可還習慣?過得可好?”
楊玲瓏屈膝淺淺一禮,眉眼溫婉含情,柔聲應答:“託陛下洪福,宮中諸事順遂,臣妾一切安好,早已全然適應。”
梁元宸聞言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他上前一步,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輕柔卻不容拒絕,穩穩將她橫抱而起,緩步走向床榻。
楊玲瓏下意識輕蜷指尖,微微垂首,耳尖染上淡淡的緋色,溫順地倚在他懷中。
錦帳輕落,隔絕了殿中燈火。梁元宸將人輕輕置於柔軟床褥之上,俯身貼近,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低沉的嗓音染著夜色的繾綣:“今日壽宴之上,朕看你靜坐許久,倒是安分。”
楊玲瓏抬眸望他,眼底含著淺淺笑意,軟聲回道:“有陛下坐鎮殿前,臣妾自然安分守己。”
他低低一笑,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柔軟的髮絲,順著下頜線條緩緩滑落,動作溫柔繾綣。
燭火搖曳,映得帳內光影曖昧,他俯身湊近,眉眼深邃溫柔:“既一切安好,今夜,便好好陪陪朕。”
梁元宸低眸看著她溫順羞怯的模樣,喉間微沉,抬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枕側。
他俯身貼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眉眼之間。
“怎的這般拘謹?”他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夜色獨有的磁性溫柔。
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另一隻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人穩穩帶入懷中,貼合相偎。
殿內燭火靜靜搖曳,映得帳內人影交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