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嵐伸手把球拍從球包裡掏出來,握著球柄轉身,看向說話的少年。
“我是本次半決賽參賽選手,手冢國光。”
清冷的嗓音響起,簡短闡述了自己的身份。
真田弦一郎當即走上前,眉宇間凝著糾結,沉聲開口道:“你就是那個棄權、不戰而退的手冢國光。”
聽到他半決賽的對手這麼說,手冢國光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不做過多辯解。
瞧見這邊的插曲,幸村精市從球場上離開,步伐輕緩地靠近夏油嵐身側,眼眸裡帶著淺淺的疑惑:“嵐學長,怎麼不打網球了?”
夏油嵐眼底滿是看熱鬧的玩味興致,聽到幸村精市的詢問,他把指尖抵在唇邊,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噓。”
幸村精市似懂非懂地望著夏油嵐眼底泛光、滿臉狡黠的模樣,安靜站在一旁不再多言。
而夏油傑則是見怪不怪地往裁判席一坐,反正他是陪弟弟出來玩的,現在嵐的興致正好,他就當一回裁判玩玩好了。
“這場空缺的比賽,我來補上。”
手冢國光語氣平靜,並未因自己遲到錯過賽程覺得可惜,反而讓他覺得格外湊巧。
半決賽到決賽,對手皆是與自己同齡的少年,這讓素來渴望與強者對決的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想跟他們打一場未完成的網球比賽。
“可敢跟我對局一場?真田君。”
手冢國光的視線又看向了剛剛準備上場的兩個人,一個人是今天獲勝的under14東京區冠軍。
另一位面容長的很眼熟,身上穿著只要關注過國內網球賽事的人,就一定認識的立海大的校服。
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有著長達10餘年的關東連霸,名聲可是響噹噹的硬。
在國中網球界,早己是封神的存在。
真田弦一郎本就對這場中途擱置的比賽耿耿於懷,聞言當即應聲:“好!我跟你打!”
於是,幸村精市跟夏油嵐排排坐在觀戰席。
“搞了半天,還是要繼續當觀眾呢,小幸村。”
夏油嵐單手撐著下巴,手肘抵在膝蓋上,本想習慣性的用網球拍頂著自己的下顎,就近觀察兩小隻的比賽。
“這樣也很有意思,可以讓我更瞭解同齡人的實力。”
幸村精市倒是心態平和,唇角邊掛著笑意。
他想挑戰兩位夏油前輩的網球,往後的機會也很多。
夏油嵐微微眨了眨眼,忍不住腹誹:同齡人的實力,好小眾的詞語。
他們這屆網球少年的天花板都在這裡了好嗎,真的不會認知錯誤嗎。
正當夏油嵐胡思亂想,身側的幸村精市也學的像模像樣,學著夏油嵐的動作把下巴抵在網球拍上,精緻的側臉襯得愈發清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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