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筆頭,在筆記本上刷刷寫著,小小的身體蜷在沙發角落裡,旁邊放著夏油傑剛剛泡好的蜂蜜水。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我恢復的!
他握著拳頭,對著窗外夕陽暗暗發誓。
又一個早晨,鬧鐘雷打不動的準時叫醒睡夢中的小王子。
夏油嵐睡眼朦朧打了個哈欠,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鬧鐘。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手指毫不費力地碰到了櫃面。
他猛地一頓,坐起身來,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腹和掌心帶著薄薄一層繭,那是握拍磨出來的痕跡。
他一把掀開被子跳下床,腳掌踩在地板上,傳來踏實的觸感。
他走到穿衣鏡前,鏡子裡映出一個黑髮綠眸的少年,一米六三的身高。
他抬起手臂,轉了轉手腕,熟悉的力量感回到了每一寸肌肉裡。
他恢復了。
夏油嵐看著鏡子里正常的自己,愣了兩秒,然後嘴角猛地翹起來。
他拉開房門,幾步跑下樓,一把推開夏油傑的房門:“哥哥——!我恢復了!”
夏油傑正坐在床邊收拾東西,抬頭看到門口的恢復原樣的夏油嵐,愣了一瞬,心裡率先湧起一抹遺憾、可惜的情緒。
然後緩緩站起來,走過去,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嗯,恢復了,太好了。”
聲音在夏油嵐聽起來很平靜,但他看到哥哥的眼眶染上了一抹紅暈,“……哥,你該不會要哭吧?”
“沒有,風吹的。”夏油傑既可惜弟弟恢復了原樣,又慶幸弟弟恢復了原樣。
夏油傑轉過身去拿外套,給弟弟仔細的穿好外套,把拉鎖拉到領口,“那小嵐我們今天就去網球部吧,大家應該都想你了。”
“好。”夏油嵐點頭。
當夏油嵐推開訓練場的門時,裡面正在練習的隊員們齊刷刷轉過頭來。
安靜了三秒,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部長!你終於恢復了!”
“我就說他肯定能恢復嘛!”
“太好了太好了。”
夏油嵐笑著走進去,拿起自己那把熟悉的球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一旁收拾收拾準備跑路的月島律鬥:“我說過,等我恢復你就完了。”
月島律鬥聲音有些顫抖:“哈哈…部長……我那是開玩笑的……”
櫻庭颯太才不管這個那個,先認錯認慫:“我也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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