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真正的明
“怎麼會？”
甯越有些震驚, 她先前從不會反問謝棲白的話。
“沈弈布的局，比我們想象的更深。”謝棲白放下茶盞，“章雲幕依附於沈弈, 聽雲山莊是陛下的錢袋子, 花著淮王的錢, 為我們這位陛下造著兵器。”
茶煙嫋嫋中，甯越的臉色變了變，最終化為一聲長嘆。
“竟是陛下。”甯越神情凝重起來, 她本以為也算是算無遺策, 卻不曾想到這一層，“那他是想，引蛇出洞？”
“驅狼吞虎。”謝棲白糾正道, “陛下要的不是清平治世, 而是絕對掌控。淮王、鎮北王、朝中各派，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沈止瀾曾經是陛下手中的劍，至於我，”她頓了頓，“大概是陛下想試試, 這把新鑄的刀，夠不夠快。”
甯越沉默片刻：“你打算如何？”
“我會留在這裡。”謝棲白站起身, 走到窗前。
院中深秋的楓葉, 火紅的葉落了滿地, 像極了聽雲山莊飄落的火星。
“山莊大火, 證據盡毀，但有些東西燒不掉。章雲幕的賬冊、往來書信，我讓阿音提前找到，抄了一份。”
“陛下想借刀殺人, 借我之手，整頓他曾經鞭長莫及的邊關，我便替他肅清積弊，救濟百姓。”
甯越走到她身側，聽她說出後面的計劃。
“只是到時候民心所向的，究竟是陛下，還是我這個清廉為民的謝大人了。”謝棲白語氣鑑定。
“要怎麼做？”甯越問。
“不急，我要先去看看，那日我從山洞帶出來的究竟是什麼。”謝棲白轉過身，看向甯越。
“我只知道那是前朝的物件。”甯越輕聲說，親自帶著謝棲白去取，“我幫你收起來了，但沒有開啟。”
二人來到書房。
甯越開啟一個暗格，裡面便是謝棲白那日從山洞帶出來的東西，“玄甲”虎符與那捲泛黃的帛書。
謝棲白和甯越對視一眼。
二人一同打開了那捲帛書。
帛書上顯現出精細的線條，每一筆都透著前人的智慧。
上面畫的竟然是，火器圖紙。
謝棲白的手指輕輕劃過那些標記著尺寸、配比、構造的火器圖示，眼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是火銃改良圖。”謝棲白開口，“比朝廷使用的神機銃更精妙，你看這裡的連珠裝置，還有這火藥的配比……”
甯越細看，隨即倒吸一口涼氣：“硝石八斤，磺一斤，炭三斤……與朝廷用的配方不同，威力至少能增三成。”
謝棲白展開帛書的最後一角。
上面寫著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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