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她就是要讓
謝棲白楞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利落的黑色勁裝, 又看了看沈止瀾散開的寢衣領口，再想想方才自己撲上去的那個擁抱，猛地反應過來, 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現在是女扮男裝。
在韓烈眼裡, 這分明是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 讓人看到了的確不妥。
韓烈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眉頭微微皺起。
他嘆了口氣，把藥遞給沈止瀾：“先喝藥, 喝完再說。”似乎想說什麼, 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沈止瀾端起藥碗，小口喝著。
他看不到屋中二人的神情，倒是輕鬆。
“你是怎麼進來的？”韓烈明知故問。
“自然是翻牆。”謝棲白說得理直氣壯, “鎮北王府的牆雖然高, 但還攔不住我。”
“謝大人深夜造訪本王府邸，還未說明來意。”
謝棲白轉身面對韓烈，不卑不亢行了一禮：“深夜叨擾，是下官冒昧，還請王爺恕罪。”
答非所問。
韓烈沒有立刻接話, 他走進屋內，順手帶上了門。
“你倒是膽子不小。”韓烈目光銳利, “你隻身潛入我鎮北王府, 若是被人發現, 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我當然知道。”謝棲白抬起頭, 直視韓烈的眼睛，“私通王府，意圖謀反，株連九族的大罪。”
“既然知道, 還敢來？”
“我必須走這一趟。”謝棲白說得斬釘截鐵。
沈止瀾聞言微微側過頭，似乎想要尋找她的方向。
“謝大人，你在鄞州隻手遮天，本王早有耳聞。”韓烈話鋒一轉，“但這裡是雍都，不是鄞州。陛下的眼線遍佈全城，你今日能進來，不代表明日還能活著出去。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謝棲白說，“我來，不是為了躲藏，而是為了堂堂正正地回來。”
“哦？”韓烈挑了挑眉，“你方才說，要堂堂正正地回來。可你知不知道，陛下已經下了密旨，命錦衣衛暗中查你？”
謝棲白眉梢微挑：“查我什麼？”
“查你在鄞州的所作所為，查你與邊軍的往來。”韓烈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她身上，“查你的真實身份。”
“那就讓他查。”謝棲白沒有半分慌張，反而笑了，“陛下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的棋子。可陛下錯了，我在鄞州做的每一件事，都經得起推敲。如今我有鄞州作為根基，有百姓的支援，只要我不回雍都，隨時可以與他分庭抗禮。”
“至於我的身份……”她抬手整了整衣領，動作從容，“人的猜測總是十分精彩，但實際上，沒什麼好查的。”
韓烈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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