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睡床上
燭火搖曳, 將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今夜只有他們二人，也只會有他們二人。
他不會真的要……在今日……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謝棲白的臉頰便騰地燒了起來。她垂下眼簾, 不知該把手放在哪裡才好。
“沈止瀾……”她開口, 聲音有些發乾, “你……”
“你在想什麼？”沈止瀾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沒什麼。”謝棲白慌忙搖頭，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耳朵紅了。”沈止瀾的聲音沈沈, 像是故意在逗她。
“你要做什麼？”謝棲白咬了咬下唇, 抬眸瞪了他一眼。
沈止瀾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解開了她束髮的玉簪。
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謝棲白微微一怔, 沒想到他會做這樣的舉動。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謝棲白, 讓我好好看看你。”沈止瀾的目光落下來，“你很好看。”他說著，指尖撥開她散落在頰邊的髮絲，別到耳後。
謝棲白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沈止瀾……”她喚他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謝棲白頓了頓, 終於鼓起勇氣問，“你是不是想和我……”後面的話她還是說不出口, 只好別過臉去。
沈止瀾看著她這副模樣, 只是牽起她的手。
謝棲白被他牽著, 腳步有些踉蹌。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推開他，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她跟著他穿過屏風，來到內室。
床榻上的被褥疊放整齊,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紋路。
“今晚，”謝棲白看著他，“如果你想要，我不會拒絕。”
沈止瀾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光芒，忽然笑了。
他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好。”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兩人之間最後一扇門。
這一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
只有兩顆心在黑暗中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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