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這件事絕不能傳出去。
王妃整理了一下衣裙，從屏風後走出來，臉上已經恢覆了往日屬於天皇貴胄的從容。
“來人。”
“奴婢在。”一名丫鬟應聲而入。
“傳本宮的命令，”王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即刻封鎖王府，所有人等，不得出入。若有違令者——”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包括窗外的沈止瀾。
“格殺勿論。”
“是！”
丫鬟領命而去。
屋內的氣氛更加凝重。
太醫低著頭，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反應已經暴露了太多。王妃雖然沒有當場發作，但這不代表他會安然無恙。
“太醫，”王妃走到他面前，“這藥，到底能不能配出來？”
“能，能！”太醫點頭如搗蒜，“只是需要一些時間，還請王妃娘娘稍候。”
“多久？”
“一個時辰……”
“好。”王妃點頭，“本宮等你一個時辰。”她沒有威脅，但那未盡之意，已讓太醫冷汗涔涔。
沈止瀾站在廊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雖然不在屋內，但那碗藥湯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韓昭明的血，不能做藥引。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沈止瀾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腳步聲響起。
王妃從屋內走了出來，站在他面前。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端莊的面容映得有些蒼白。她看著沈止瀾，目光已經高傲，卻又有些覆雜。
“你都看到了？”她問。
“看到了。”沈止瀾平靜地回答。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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