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棲白從他懷裡抬起頭，對上他深邃溫柔的眼眸。
燭光映在他的眼睛裡，像是落滿了細碎的星光，此刻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
“你半死不活的樣子，一點都不好看。”謝棲白伸手捏住他的臉頰，輕輕往兩邊扯，“不過，你這張臉倒是沒怎麼瘦。”
“有你惦記著，我哪敢瘦？”沈止瀾順勢將臉湊過去，在她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
“又胡說八道。”謝棲白戳了戳他腿上的傷處，見他眉頭微蹙，才收回手，語氣卻軟了下來，“疼不疼？”
“疼。”沈止瀾立刻順杆爬，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著她細膩的肌膚，熱氣吐在她敏感的頸側，“親親就不疼了。”
“不是剛剛親過……”謝棲白越來越小。
她被沈止瀾蹭得發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頸側，輕輕吻著，從耳後到鎖骨，每一寸都不放過。
“沈止瀾……”她喘息著叫他，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我在。”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吮吸，感受到懷裡的人猛地一顫，低低地笑了，“棲白，怕了？”
謝棲白不知道這人怎麼就忽然無師自通了。
明明在聽雲山莊那夜，他還是那般生澀，在床上還會被她牽著走，如今她卻毫無還手餘地。
“誰說的！”謝棲白主動仰起頭，尋到了他的唇。
她雖然的確有些招架不住，但還是嘴硬。她覺得沈止瀾也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又沒有練習的機會，哪裡能學這麼快。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算計，沒有偽裝，只有純粹的思念和愛意。
沈止瀾細細地吻著她，舌尖在她微微開啟時長驅直入，與她糾纏，像是把曾經無數次淺嘗輒止都補回來。
吻漸漸深了，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謝棲白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指尖劃過他後頸的皮膚，感受到他皮膚上深深淺淺的傷疤。沈止瀾的手掌也順著她的腰線緩緩遊走，在她背上一寸寸摩挲。
“棲白……”沈止瀾在換氣的間隙低喚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夢。”謝棲白睜開迷濛的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掌心感受到他睫毛的輕顫。
“那你掐我一下？”
沈止瀾低笑一聲，拉下她的手，在腕間落下一吻。
謝棲白當真在他腰間軟肉上擰了一下。
沈止瀾“嘶”了一聲，卻笑得更加開懷。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你呀，”謝棲白看著他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撒嬌？”
“以前怕你嫌我輕浮。”沈止瀾理直氣壯，“現在不一樣，我是你的人了，不管你會不會有新歡，我都纏上你了。”
“沈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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