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何大清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窘迫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寡婦……寡婦也有好的……”他神色尷尬,支支吾吾的辯解道:“這……你奶奶當初……也是寡婦……後來跟了你爺爺……這才有了我……”
“噗……”一旁正在喝茶的李懷水實在憋不住笑了,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連忙轉頭避開。
沒想到老何家的這種特質,居然是祖傳的……
“咳……那個……不說這個。”何大清連忙轉移話題,端起茶缸子掩飾尷尬:“這院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怎麼進來院子這麼安靜呢?人都沒有看見幾個?”
“何叔,您覺得不熱鬧估計是因為還沒到下班的時間。”李懷水擦了擦嘴,掏出煙遞了過去:“家裡就剩下一些婦女,都在家裡躲太陽呢。”
何大清點了點頭,點上煙吸了一口,又順勢問道:“對了,你們方才說的賈家寡婦是誰?我記得賈家就張小花一個寡婦,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張小花?”何雨水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爸,您說的是賈大媽?賈張氏吧?”
“對!就是她。”何大清好奇的問道:“當初就她一個寡婦,怎麼現在成了雙寡?難道她兒子賈東旭沒了?什麼時候的事?”
“好幾年前的事了……六一年的時候就沒了。”何雨水回想了一下,緩緩說道:“賈東旭走後,留下的媳婦兒秦淮茹守寡,就是迷惑我哥的那個。”
“那張小花就這麼看著?任由自家兒媳婦在外招惹是非?勾搭外人?”何大清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自己說道:“罷了,看這樣子,也是她默許縱容的。”
“賈張氏現在已經瘋了。”李懷水開口,說出了一個讓他驚訝的訊息:“現在已經住到安定醫院很久了。”
“什麼?瘋了?”何大清滿臉震驚,萬萬沒想到,當年那個潑辣卻還有些風韻的婦人,如今竟落得這般下場。
接下來,李懷水和何雨水一唱一和,把這幾年院裡的大事小情,尤其是易中海如何一步步算計何雨柱,以及賈家如何吸血何雨柱的事兒,挑重點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得是心驚肉跳,感慨萬千……
怎麼自己一走這裡的人都變了?難不成……我是這個院子裡的定海神針?
不過離開十幾年,院裡的人和事竟全都變了模樣。
說話間,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院子裡也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腳踏車的鈴聲,這是工人們下工了。
“我哥回來了。”何雨水眼睛一亮,站起身往外走。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中院門口,何雨柱正跟許大茂勾肩搭背地往裡走,兩人嘴裡還在討論著晚上喝點兒什麼。
“也不知道今兒晚上懷水兄弟回來不……”許大茂話還沒說完,一抬頭,看見正房門口站著的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聲音戛然而止。
何雨柱順著許大茂的目光看去,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張臉,雖然老了,皺紋多了,頭髮白了,但他化成灰都認識。
“你……”何雨柱的嘴唇顫抖著,一股積壓了十幾年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你還有臉回來?”








